每次都说九成胜算,次次都陷入生死危机。
上次好歹有所收获,这回却连根毛都没捞着,刚出手就被人逮个正着。
不对劲。”黑黄忽然眯起眼睛打量着许黑,海商会的李远安为何会专程在此守株待兔?你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得罪人的勾当?
什么李远安?许黑反问。
就是岸上那个端茶杯的伪君子!黑黄龇着牙解释,此人乃海商会总管,元婴中期修为,精研茶道,人称李先生。
他扶持的猎鲸帮每年都能带来丰厚收益,按理说根本不屑理会八大势力的琐事
许黑脑海中迅闪过种种可能。
要说结怨,确实有过——他宰了李远安的手下刘老板;又将其纳戒用法阵传送至远方;后来还有两名修士摸到他洞府门口,想必也是对方派来的探子
就这些小事,不至于赶尽杀绝吧?许黑皱眉道。
小事?黑黄狗眼圆睁,你可知道那枚纳戒后来流落何处?先是被海龙卷卷走,辗转流落到小门派手里,又经数位修士倒手,最后被某位元婴老怪收入囊中。
李远安为夺回此物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你说他能放过你?
许黑顿时哑然。
他不过是随手送走一枚纳戒,怎料竟引这般连锁反应?当真是无妄之灾。
“我还纳闷这人的储物戒怎会飞这么远,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黑黄咧嘴露出促狭的笑容。
“快走,这里不安全!”
许黑不愿在此多作停留,此处距星辰岛仅百里之遥,对方随时可能追来。
黑黄闻言祭出一艘水下潜舟,许黑纵身跃入,船尾喷出气浪,如离弦之箭般破水而去。
途中黑黄问起许黑经历,许黑便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从被梦魇魔君所擒,到海眼深处挖掘重油,事无遗漏。
黑黄也坦言,老夫子与林子烨确是他引来,明为搭救白秋水,实则顺带解了许黑之困。
黑黄取出一块玉牌,指尖灵光闪动刻下字迹。
“这是何物?”
许黑疑惑道。
“都是要取你性命之人。”
只见玉牌上陆续浮现:徐福、梦魇魔君、血仇、叶海、李远安、谢云飞
不知不觉竟已结下如此多仇家,个个欲除之而后快。
许黑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黑黄意犹未尽,又添上许庆之三字,戏谑道:“捕蛇宗掌门曾在双子岛现身,也是冲你而来。”
许黑彻底无言。
他究竟做了什么?为何招惹这许多仇敌?
这仙还怎么修得安稳?
更何况他的画像高悬赏金榜,随便哪个散修见了他都可能起杀心。
“照这么说,我只要露面就可能遭人,然后像今日这般永无止境地逃命?”
许黑愁眉不展。
“你总算认清处境了!”
黑黄笑得愈欢快。
许黑无奈道:“可有之法?”
黑黄眼中精光一闪。
“倒是有个破局妙计!”
说着将一枚异形令牌拍在甲板上。
此令非金非玉,乃是以深海异兽鳞片所制,上刻鲸纹浮雕。
许黑目光顿时被吸引。
“此乃海域特招令,持此令可参加入门试炼。
若能通过,可选一脉拜师。
届时有了靠山,谁敢动你?悬赏令自会撤下!”
黑黄解释道。
许黑凝视鳞令,眸光闪烁间陷入长久沉默。
他素来独来独往,逍遥天地,从未想过依附任何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