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芸香楼小住时,李芸香曾以悟道古茶相待,如今她自当亲手奉还此礼。
“唉,若你二人能成佳偶,该多好。”
徐骁低声一叹,话中满是惋惜。
这二女儿气势凌人,他常忧无人可配。原以为李芸香或有一线可能,如今看来倒是他多想了。
“要喝便喝,不喝便滚。”徐渭熊冷然搁下茶壶。
“好,我这就滚。”
徐骁不恼反笑,乐呵呵起身。
“李神医,你们年轻人慢聊,老夫先行一步。”他向李芸香拱了拱手,踱步离去。
见父亲溜得干脆,徐凤年暗自艳羡,试探道:“二姐,我初归府中,尚有杂务……”
“留下,有话问你。”徐渭熊干脆截断。
“二姐请讲。”徐凤年顿时正襟危坐。
“姜泥已随曹长卿离去了?”她眸光微转,单刀直入。
“嗯!”徐凤年颔道。
“母亲传下来的大凉龙雀,你给了姜泥?”徐渭熊又问道。
“嗯!”徐凤年再次应声。
“那你和姜泥的事,想好了?”徐渭熊继续追问。
“嗯!”徐凤年依旧点头。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那接下来,该考虑的事了吧?”见他已做出决定,徐渭熊不再多言,转而问道。
此话一出,徐凤年的眼神骤然冷冽,恨意翻涌。
白衣案的真凶,李芸香早已告知他,这些日子按兵不动,不过是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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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过了!”徐凤年沉声道。
“好,北凉军的掌旗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徐渭熊并未深问,只是点到为止。
“我懂。”提及接管北凉,徐凤年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若能选择,他何尝愿意担此重任?
倘若有父母依靠,谁会愿意独当一面?
但事到如今,他已无路可退,接掌北凉,势在必行。
“对了,李神医。”
与二姐闲聊几句后,徐凤年看向李芸香,问道:“白衣案的凶手是你告诉我的,若我北凉要复仇,你能相助吗?”
“相助?我只是个大夫,不掺和你们北凉和离阳皇室的恩怨。”李芸香摇头拒绝。
“可你既然说出了,就已经牵涉其中。”徐凤年眉头微皱。
“怎么?你指望我会当众承认是我说的?”李芸香反问。
徐凤年:“……”
见他如此回答,徐凤年嘴角一抽,哭笑不得道:“李神医,你这也太……明明就是你告诉我的!”
“比起你们父子俩,我自认还算要脸。”李芸香淡淡道。
若李淳罡在此,只怕会说:“你小子这厚脸皮,倒是得了徐骁的真传。”
徐凤年若听见,定会大言不惭地笑道:“回前辈,家学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