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浑身是血,步履艰难。
一个孩子猛地冲了出去,扑到那人身旁。
是皮猴儿!
“阿爸!你怎么了?”皮猴儿抱着父亲的手臂,眼泪直掉。
皮猴儿的父亲叫石守山,赵知初认识。
“孩儿他爹!谁把你伤成这样?”皮猴儿的母亲闻声赶来,一见丈夫的模样,当场大哭。
石守山却咬着牙,硬气道:“流点血而已,算什么!”
他的胸前插着一支铁箭,箭头穿过钢甲,寒光森森,血迹未干。
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可石守山愣是一声不吭。
族长石云峰和几位老人急匆匆赶来。
“守山,怎么回事?”石云峰沉声问。
石守山脸色白:“是狈村的人!他们闯进我们的地盘,抢我猎到的六足驼,还下死手!要不是我躲得快,早就没命了!”
众人一听,顿时怒骂起来。
“狈村这群畜生!”
“简直无法无天!”
“族长,绝不能放过他们!”
“没错!”
“族长!”
“我们得保护守山白!”
此时。
村民们纷纷涌出。
怒视狈村之人。
石云峰眉头紧锁。
“守山!”
“究竟生了什么?”
“狈村是谁动的手?”
石守山答道:“是个小鬼,约莫十四五岁,手段阴狠!”
石云峰追问:“可有老一辈插手?”
石守山摇头。
“没有!”
石云峰听罢。
“还好!”
“事情尚有转圜余地!”
“其他人呢?”
“有无伤亡?”
石守山神色一黯。
“有!”
“我赶回之前。”
“已有兄弟撑不住了……”
哗——
人群瞬间沸腾!
“不行!”
“族长!”
“绝不能忍!”
“必须讨个说法!”
“对,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