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在世时,常以白云观主身份替大秦征战!”
“天寿师伯曾言,我数位师伯皆马革裹尸。”
“再后来。”
“祖师仙逝。”
“将观主之位传于现任观主。”
“自那时起,观主便率众在白云山清修。”
“山中岁月悠悠而过,数十载无人踏足红尘。”
“直至某日。”
“观主觉诸位师伯修为已臻化境。”
“方允他们下山行走。”
“广收门徒。”
“我便是那时拜入白云观门下。”
“若非绝世榜揭开白云观往事。”
“世人至今难窥此中玄机。”
“假以时日。”
“纵使观主仙去。”
“这天下,也再无人能阻白云观锋芒。”
玉轻罗听罢,微微颔:“原来如此!”
“确实,白云观卧虎藏龙。”
“比之当今第一圣地太上道,犹胜三分。”
“若再经年累月。”
“白云观能至何种境界。”
“当真难以估量。”
“不过如今,白云观威震四海!”
“纵想隐世,亦难矣!”
黄天化微微一笑,道:天道无常,岂能尽如人意。
世间万物,终有残缺。
哪有事事称心之理。
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其四九,唯留一线生机。
想来便是如此。
上天总会留条活路。
但也难求完美无缺。
人生在世,总要学会与缺憾共存。
身旁的黄流苏闻言说道:
父亲!
您这话越玄奥了。
倒像是心生感慨一般。
常言道人老多叹。
您便是如此吧。
黄天化含笑点头:不错。
为父确实老了。
比从前老迈许多。
马车徐徐驶向白云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