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走不可?
要去多久?
何时归来?
她仰凝望赵知初,
眼底柔波流转。
纵是铁石心肠,
见此柔情亦当消融。
赵知初仍克制着,
轻声道:未有定数。
或许十年,廿载,
甚或百年千年。
起源之地中,
岁月已无意义。
起源道人乃永生之身,
胜他绝非易事。
虽对现今修为尚有信心。
步青栗偎进他怀中。
我等你。
……
破晓时分,
旭日初升。
白云峰巅,
两人并肩而立。
赵知初问:可美?
步青栗颔:
与天涯海角的朝晖不同。
海上旭日更显壮阔。
赵知初轻笑:
走罢,
去见见其他人。
话音未落,
二人身形已杳。
转瞬间,
白云观内现出两道身影。
赵知初离开白云观已近一个月的光景。
这期间白云观大体如常。
然而观外却多了些不之客。
江湖中人慕名而来。
得知观主不在。
倒也规矩。
只是日夜守候。
静待观主归来。
人群中有叶玄一与红魔的身影。
太乙山的青阳子每日携徒苏还真前来。
入夜便回山歇息。
二十余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