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与姚广孝凝视天穹,久久无言。
姚广孝幽幽叹道:
剑祖当年竟开创大陈王朝!
四十余岁便禅位于子,
这般胸襟,古今帝王几人能有?
权力之路向来有进无退,
能如此洒脱者,实属罕见!
踏上这条道路,便注定永不回头。
那是世间最至高无上的权柄,没有枷锁,亦无边际。
凡俗之人,谁能抵挡这般?
剑祖,当真非凡!
他一手缔造皇朝,为天下苍生谋太平。
而后,却又舍弃大陈天子之位,只为追寻无上剑道!
令人敬佩,实在令人敬佩!
朱瞻基站在一旁,同样心生感慨。
“是啊!”
“剑祖之境界,难以揣测。”
“权势、名利,于他如浮云。”
“他眼中,唯有那至高剑道!”
“他划分的剑道境界,指引九州剑修千百年。”
“不可思议,当真不可思议。”
“如今,剑祖转世为白云观主,脱凡尘,乃九州唯一真仙!”
“不知白云观主,承袭了剑祖几分真传?”
姚广孝淡淡道:“前世终究非今生。”
“看似相同,实则未必如一。”
“但白云观主通晓因果,生而知之。”
“或许,他早已融合前世所有记忆!”
“若果真如此……”
“此人实力,将更加深不可测!”
“试想——”
“剑祖之剑道、天一大师之禅悟、春秋剑之锋芒、大圣齐天之战意。”
“若尽归于一身,该是何等恐怖!”
“光是想象,便令人胆寒。”
姚广孝自诩见多识广。
可白云观主这般存在,九州亘古未有。
纵然是他这般妖僧,此刻也无法压下心中震撼。
朱瞻基更不必说。
虽贵为皇族,见识远常人。
但在剑祖面前,他只觉自己渺小如尘。
“御九秋——”
“昔日九州琴道第一人!”
“以琴入武,十绝琴功破尽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