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
王上何以认为十年可定?
此言一出。
嬴稷神色黯然。
沉默良久。
嬴稷起身问道:
可孤等不了二十年了。
寡人已六十有九!
在世人看来,已是高寿!
纵览历代秦王,寡人亦属长寿之列!
寡人临朝五十载矣!
如今每活一年,便是少一年!
自商君变法以来,我大秦历代君王皆以强秦为志!
寡人亦然!
至寡人这一代!
寡人已成就先祖未竟之功业!
连周王室都已为寡人所灭!
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登上帝位!
开创大秦天朝!
你叫寡人如何再等!
知初!
你我本是血脉至亲!
体内流淌着相同的血液!
你应当明白!
寡一统天下的雄心!
倘若寡人还能再活五十载!
便是等一等也无妨!
可这两年,寡人愈感到精力不济!
寡人实在渴望建立不世功业!
嬴稷言说之际。
眼中迸出无尽的野心!
身为秦王!
他理应怀抱这般雄心!
若无此等壮志!
秦国焉能走到今日!
此刻。
赵知初轻声叹息。
缓缓说道:生老病死!
本是天道循环!
若要逆天改命!
便需付出常人难以承受的代价!
君王本就位极人间!
享尽常人难及之尊荣。
故而长寿之君,本就稀少。
王上已属高寿。
若所求过多,反恐折损天命!
人生在世,遗憾本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