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与白天寿闻言俱是一愣。
白天寿问道:观主为何会想到此言?
赵知初解释道:自见识逍遥子苦修之景后,我便领悟了无心之境。
二人闻言更显困惑。
各自低语。
无心之境?
究竟何谓无心之境?
赵知初淡然一笑:姑且算是空明之境吧。
我常思索生死之谜。修行之人所求,究竟是永恒的存在,还是不变的永恒。
若真能长生久视,却终日独对云卷云舒,不问世事,是否亦是另一种消亡。
而这般认知,皆因有心而起。
“我想着将‘心’这堵隔绝内外的墙移除,让人重新回归宇宙的太极之中。”
“要放下心,先要守住心。守到极致时,物极必反,才能进入无心的境界。”
“方才,我感觉修为又精进了一分。”
燕破岳和白天寿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
有心与无心,有形与无形。
阴与阳,阳与阴。
修行之路上,总会遇到诸多困惑。
这一番参悟,不知不觉已过了许久。
突然!
远处传来一声喝彩!
“好!”
“小师弟,说得好!”
……
哗!
随着声音落下,一道身影大步流星而来。
来人正是多年未见的白起!
三年前,白起曾回山祭拜亡师。
那时,他不过二十六岁。
如今,他已年近三十,更显沉稳。
担任大良造三年,位高权重,气度远胜从前。
他目光坚定,大步走入翠竹林。
赵知初见是十师兄归来,脸上浮现笑意。
“十师兄!”
“你回来了!”
白起走近,神采飞扬。
“是啊!”
“我回来了!”
“老十一!”
“你也在!”
“看你气色不错,这两年恢复得如何?”
一旁的白天寿连忙行礼。
白起淡然一笑。
虽为师兄弟,但白起在众人中威望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