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华阳君芈戎不相上下!”
魏冉轻轻点头,双手拢在袖中。
“确实不凡!”
“年纪尚轻,能有此境界,且胆略过人!”
“若为秦国效力,日后成就,或许不逊于白起!”
黑衣卫士低声道:“那大人以为,他是否就是当年那余孽……”
魏冉淡淡道:“观其容貌,与先王并无太多相似之处。”
“今日试探,他应是与先王无关。”
“至少,他对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
“否则,纵使他掩饰得再好。”
“本相也能察觉端倪。”
“但余孽之事,仍需追查。”
黑衣卫士迟疑道:“可……据查证,季山水一行,最终确实进了白云山。”
“赵知初既有天人境实力。”
“诛杀季山水等人,易如反掌。”
魏冉神色淡漠:“如今秦国正值用人之际。”
“赵知初乃难得之才。”
“季山水之事,就此作罢。”
“况且!”
“本相已向王上举荐白起为大良造。”
“白起与这赵知初同出一门。”
“若他二人皆为本相所荐。”
“本相在军中的威望,自当更胜从前。”
“华阳君岂能再与本相相较?”
黑衣卫士当即俯:“大人明鉴!”
……
夜色沉沉。
赵知初踏入藏经阁。
取出一卷未曾翻阅的道家典籍。
随后,便回到房中研读修炼。
此刻,他心中唯有一念——读书、修行。
……
光阴流转。
又一日,赵知初观中。
忽然,他眉梢微动,目光落向角落处的赵知初。
片刻后,一道沉稳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
“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
“小师弟,可知此言出自何处?”
赵知初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黝黑脸庞上。
十师兄!
你怎么会突然回山?
站在面前的正是白起,元阳真人座下第十真传弟子。二十六岁的年纪,已是秦国政坛的耀眼新星。当年奉师命从军,得魏冉赏识举荐给昭襄王。二十四岁出任左庶长,统领二十万大军在伊阙之战中大破魏韩联军,斩敌二十四万。战后晋升国尉,如今更是官至大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