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如何在我的报纸上去描绘这样可爱的巫女小姐呢?”
不管这句话是否有着将话题引开的用意,但……射命丸确实会想这么做。
不过,反过来的话,巫女自己也怎么会想得出来什么的嘛……她也没有什么鼓吹自己的厚脸皮……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灵梦果然答不出来就会用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糊弄过去的嘛……捏捏……”
“这种话我可不爱听……别……咱跟你可没那么熟……”
但,嘴上这么说着,巫女也没有去阻止天狗妖怪的轻佻细指——水嫩的红苹果,现在已经在天狗少女指尖的戳弄下,在原本甜甜地笑出来时会出现酒窝的地方凹出了一个更大的圆圆印痕了。
简直比山里最好的佳酿还要醉人。
“嗯哼哼,想……想喝点什么了……巫女小姐的话,也很喜欢喝酒的对吧?”
“对呢,但那又怎么样呢……”
“天狗也是喜欢饮酒作乐的哦……哦,差点忘了,其实灵梦连最喜欢酒的鬼都见过了……”
“所以,灵梦肯定也理解,什么是……”
“什么才是,无边无际的……逍遥自在吧?”
明明脸上的羞红才褪去不久,但现在,在说出这种不知所云的东西的时候,那种异样的绯色又爬上了天狗的脸蛋——不是只是在说喝酒的事情吗?
“但是,灵梦的话……”
“想的会是……”
可是千鸟天狗的射命丸文啊……不知道自己是不敢,还是连自己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真的,但是……
自己可没法把她留住。
用什么去换都做不到。
“……嗯,刚才那几句就当没听见吧……灵梦呢,灵梦呢……灵梦……”
“……灵梦的……今天这种事情的话,灵梦要是不好意思找别人的话,找我也行的……”
仿佛是出于尴尬,又像是出于回味指尖也许还残留的奶甜,天狗小姐咬着伸进自己唇里的指尖,嘴角又挂起了一点儿欢欣的弧度,含混不清地低语着。
“哎呀呀呀……天黑了……我……得走了,天快黑了,灵梦也早点休息吧。”
“哈欸~本来我就应该在神社里休息一整天的嘛,不都是你……”
虽然那一身羞煞人的欢爱痕迹都未清理,但即使是这样安逸的姿势,巫女还是能好似无所在意地打了个哈欠——真教人想再继续疼爱她……
“……哈哈,那……对不起啦?巫女大人……哼哼,哈哈哈……”
直起身来的乌鸦天狗,不知何故甜甜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开心,越来越爽快,以致于,将懒懒躺着的巫女都感染了……
清脆的轻笑声,与那个听起来更像是这座神社的主人的咯咯笑声混在一起,在深冬的寒风中,听起来暖融融的。
圆日在大雪覆盖的地平线上留下最后的一道霞光,而一个快得出奇的身影在这样的晚霞里消失了……
也不知是几日后,神社的赛钱箱里多了一张照片——对于这种不是钱币的打赏,巫女还是“很不喜欢”的,所以差点儿将其丢掉了。
但是,那照片看起来还很新,明显是今日才刻意放进来的。
照片上,一个人也没有……
只是那天那时夕阳下的自己的神社而已。
哪一天呢?什么时候呢?好像不用动脑筋就知道了——假使真的想不出来,照片背后也还是有一行字的:
“冬天,真的黑得很早~”
巫女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然后,将照片塞进了腰间,晃晃悠悠地进屋去了。
不打赏钱币的记者还真是令人生厌呢……
又是不知几度春秋;巫女与妖怪,又打了无数次或应有或不应有的交道。
“呀?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类……巫女小姐上次打我打得好痛哟~我可是为了把你引向异变背后的元凶而花了好多功夫的呢,结果巫女大人可真没手下留情啊~”
这是在本次生在妖怪之山里的异变后,名为射命丸文的天狗记者与巫女的第一次见面。
“巫女教训妖怪,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博丽的巫女似乎有事要去拜访山里新来的神社,于是,恰于山间的路途中,碰上了似乎正要去往人里的记者小姐。
抬头望去,那家伙站得可真高啊……
“这话说得让我真没脾气呢……”
还是一个深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