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不得已咳嗽一声。
那人这才像醒过来一般,双眼望过来,明明很平静一眼,却让人不敢妄为,不由自主臣服。
“来了啊,比我预料早一些。”这话一出口,整个厅堂都更加安静。
若离没有回话,因为知道对方没说完。
果不其然,接下来对方继续说道,“作为副首领,我希望你守好自己的本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接触就接触的,既然已经死了,那就一了百了,我不想哪天替你收尸。”
若离知道这会儿自己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可是控制不住自己,抬起头一字一句说道。
“若即若离,这是她给我们取得名字,可能冥冥之中早就注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冷血无情。”
“我们一开始有目的接近她,一点点获取她的信任,最后亲手毁去。甚至连答应给她培养的组织都一并夺取,我们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她现在孤身一人,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啊,你良心安吗?”
若离说完一番话,就没在乎后果,只是想求个心安。
“若即,是你对吗?还有,放过她吧,算是我求你了。”
若离还是屈服了,毕竟对方不管是实力还是地位什么,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你越界了,退下吧。”
很平淡一句话,好像之前那些话都不曾出现过。
若离不敢相信直视对方,整个人心灰意冷,嘲讽道。
“呵呵,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乎呢,我真是自作多情了,早该知道的啊。首领大人,是在下输了,告辞。”
若离说完不去看对方脸色,头也不回离开。
若离走了,徒留首领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过了很久,好似呢喃细语,“是我错了吗?”
九天酒楼,骆琤收到手下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知道黎落安然无恙,就暂时没去管了,等忙完才想起这回事,趁夜来访。
黎落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窗户打开声音,刚起身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就和来人见面了。
黎落很佩服自己,此情此景没有尖叫,只是淡淡望过去。
到底还是骆琤先开口,自顾自坐在一旁椅子上,语气不好不坏。
“功夫倒是没落下,落落,好久不见。”
黎落平静穿好外衣,坐在床边,不咸不淡看过去,“不如不见,我们不熟。”
骆琤不在意一笑,像是解释一下,“半年前的刺杀我不在这里,知道时候已经晚了,索性你没事,也算听话。”
“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以后不会回来,这两天你收拾下,跟我走吧。这边处理好了来酒楼说一声,希望不要让我久等。”
黎落想笑,也是笑出声,笑够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