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眼神一闪,举杯回礼,「嫂夫人说的有道理!」
李玉函笑道,「我家虽然在姑苏,但那里的美酒的确比不上金陵,今日咱们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胡铁花击掌笑道,「痛快!正该如此!」
金陵春,出自李白诗句「堂上三千珠履客,瓮中百斛金陵春」,乃是金陵名酒,酒中佳品。
每一位来到金陵的游客,都必须要喝一壶金陵春,听一曲《金陵梦》,在秦淮画舫上看一场金陵乐舞,和画舫上的小姐姐们一起欣赏金陵月色。
当然了,李玉函作为一个妻管严,秦淮画舫肯定是去不成了。
金伴花:(ˇ﹏ˇ)
跟秦淮画舫上的小姐姐们聊聊人生,赏赏夜景,怎麽就这麽难呢?
不过……
看着柳无眉和李玉函变着法的请楚留香喝酒,金伴花就大概懂了。
这麽麻烦,这麽费劲,一个个的都不专业啊!
你说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请楚留香去画舫上住一夜,给他叫上五六七八个小姐姐,效果肯定更好啊!
看到胡铁花醉醺醺的躺倒,楚留香摇摇摆摆的回屋,李玉函和柳无眉相视一笑。
李玉函看向金伴花,「金兄雅量,京城乃是首善之地,但金陵也是多朝古都,与京城颇异,今日小弟便陪金兄做南北之饮,如何?」
柳无眉取了一壶金陵春,为两人满上,柔声笑道,「胡兄是酒国圣手,楚兄是佳人相候,金兄今夜却未尽兴,实是我夫妇招待不周。」
「哪里哪里。」金伴花翘起二郎腿,知道这对夫妇是找自己作为人证,证明他们不在场。
当然了,前提是那位刺客能成功刺杀楚留香。
一个龙套男,金伴花也没有去看热闹的意思,还是和李玉函夫妇逗乐有趣。
「李兄,我听说秦淮河上有七艳,你作为地主,给我介绍介绍呗。」金伴花道,「哪艘画舫的主人漂亮,哪艘画舫的曲子好听,你应该都门儿清吧?」
李玉函嘴角一抽,「金兄见谅,小弟对此还真不了解。」
「哦——」金伴花瞄了柳无眉一眼,做恍然大悟状,「了解了解,先不聊这个。」
金伴花又对柳无眉道,「嫂夫人,我看李兄对你情真意切,当真令人艳羡,你怎麽着也得赶紧给李兄生个孩子,让拥翠山庄有个小庄主吧?」
柳无眉眼神一凝,神色有一瞬间的哀伤,然後又转为怒火,看向金伴花诚恳的笑脸,恨不得给他一爪子。
李玉函急忙道,「多谢金兄关心,但是内子宿疾在身,正在调养身体,再说,再说。」
「哦——」金伴花再次恍然大悟,「了解了解,先不聊这个,李兄……」
金伴花这边说一句,那边说一句,李玉函笑脸僵硬,柳无眉银牙轻咬,一边应付着金伴花,一边频频看向楼上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