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啸天脚步重踩,向後飞窜,速度竟然不比一只燕子慢多少。
但他的速度再快,手也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所以他只是向後飞跃了七尺,旱菸杆就点在了自己胸前檀中穴上,两层力道涌入,仿佛二叠浪一般冲垮了自己的内力。
「噗!」
屠啸天喷出一口鲜血,顿时软倒在地。
连城璧弹了弹手指,缓步走近,淡然说道,「屠先生话还没说完,怎麽就想走了,可是在下的问题让屠先生有点为难?」
「既然如此,在下便换几个问题。」连城璧和声笑道,「请问这次和你一起来的还有什麽人?你在天宗内的身份是什麽?天宗的老巢在哪儿?天宗的主人又是谁?」
屠啸天抬头看向连城璧,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浑身战栗,拿着旱菸杆的手也在不停颤抖。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连城璧靠近了屠啸天,就看到屠啸天颤颤巍巍的举起旱菸杆,仿佛在警告自己不要靠近。
连城璧微微一笑,身形一侧,速度陡然加快,如一阵风般靠近了屠啸天,然後劈手就夺过了他的旱菸杆。
屠啸天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只感觉胸口一痛,便再无反抗之力。
连城璧把玩着他的旱菸杆,然後将手拿在三分之一处,又对准了屠啸天,「不知屠先生在这里面的暗器上有没有下毒?」
屠啸天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看向连城璧,自己这最後的手段,几十年来仅仅用过三次,而且每次都杀人灭口,消息从不外泄,普天之下就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屠啸天想不通连城璧是怎麽知道的。
「不知屠先生有没有随身带着解药?」连城璧看屠啸天的表情,自然便知道了答案。
屠啸天盯着旱菸杆,眼神中透出惊恐,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旱菸杆里面的暗器上抹了多麽剧毒的药物。
「看来是没有了。」连城璧敲了敲旱菸杆,「既然如此,不知屠先生可否回答我的问题?」
屠啸天嘴唇颤抖,但依然不开口。
连城璧眉梢一挑,没想到屠啸天竟然还是个硬汉?
屠啸天咬牙道,「我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为什麽要让你如愿?」
连城璧淡淡的道,「说出伱知道的秘密,我饶你不死。」
屠啸天眼神一亮,「即便我知道的并不多?」
连城璧皱眉问道,「以你的武功,在天宗里怎麽说也得是个长老或者堂主吧,怎麽可能知道的并不多?」
屠啸天喘息道,「不错,老夫乃是天宗香主,但宗主是谁,总舵在哪儿,我却依然不知道。」
连城璧颔首说道,「说你知道的,只要别让我看出来你有隐瞒,我便放你回关东继续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