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淼淼的爷爷胡老将军这一代有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早早就嫁入了皇宫,至今无子。
剩下两个就是胡淼淼的父亲胡正阳和她的叔叔胡北了。
胡老将军和当时的嫡夫人恩爱多年,却因为太过耿直着了一女人的道,生下了胡北,嫡夫人刚烈,气的上吊自杀,以至于胡老将军连带着对胡北都不待见,看见就想到失去的夫人。
这些年,胡正阳兄弟俩就算已经在朝廷中任职了,见面依旧开撕,就是不知道胡北的庶女抽了什么风,总是往大房跑,起初当然是不受待见的,后来时间久了,胡淼淼的母亲心又软,上一代的恩怨不延长到下一代,对胡姝还算不错。
彩衣闯入正厅,不顾礼仪,跪在地上哀嚎,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陈述了一遍。
周氏只觉得眼前一黑,被胡姝眼疾手快扶住:“大伯母,您先冷静一下,三王爷对待堂姐有多好,您是看见的呀,定是彩衣这丫头说笑的。”
说着,她佯装薄怒对低呵:“彩衣,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诅咒你家小姐?还不快……”
“不对,彩衣不会这么没分寸。”
胡姝住了嘴:“那……姝儿去打听打听?”
事关女儿的事情,周氏怎么能让他人去办,当下就亲自出去了,并让人去传信,催胡将军快点回来。
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胡姝收琛神色,从袖中拿出帕子,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轻笑了声:“走,去叶府。”
三王爷?
也是一个病秧子能配得上的?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日,她没想到琛王会来插一脚。
不过想来那病秧子去了琛王府也是活不成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呢。
在主子死亡淼视下,他满是心酸的从怀里掏出两本小册子,呐呐道:“王爷,这正好是沐七让帮忙买的,您若要,就给您吧。”
没错,就是沐七让他帮忙买的,正经侍卫是他最后倔强!
“谁看这东西,本王不过是不想你们玩物丧志!有看这种东西的时间,还不如多练练武!”君泽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把册子拿过来揣进怀中,声音严肃:“先没收了!”
说着,他在杨信一言难尽的视线下走人,不论是那六亲不认的步伐,狂傲不羁的背影,都写着“本王很正经”
杨信:“……”琛王府的众人二张摸不清头脑,王爷今天一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风风火火就再走王府的大半侍卫。
王府的侍卫就算是明面上的恨普通,但暗地里身份悬殊,也都是经历生死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王爷集体出动?
琛王府吴管家皱着老脸,来回在门口踱步,心中着急,他真怕自家王爷又去哪搞事情了,不会又去皇宫恐吓皇上了吧?
正想着,门口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吴管家一喜,知道可能是王爷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却见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杨信,让通知沐七待命,吴管家慌了,赶紧派人去找,自己则紧张的问:“可是王爷出事了?”
杨信面无表情的瞅他一眼:“王爷没出事!”
出事的却是王爷的眼珠子,杨信虽然性格木头,却也能看出来,王爷的不同寻常,对那位姑娘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吴管家:“嗯?”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沐七是应急的,几乎在得到通知之后,就已经待命了,不一会,就有一队侍卫护送了马车回来。
“王……”爷?
等在大门口,见是辆马车,吴管家当场就白了脸,王爷去的时候是马,回来的时候是马车,妥妥的受伤了啊。
然他“王爷”俩字还没喊完,就失了音,瞪大眼睛看着王爷动作小心的从马车上抱下来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女人?
到底是王府的管家,吴管家很快就回过神,很有眼力见的凑了过去,颤悠着伸出手:“王爷,奴才来吧。”
君泽琛目光一凛,抱着怀中人的手一紧,护食似的盯着吴管家:“多事。”
吴管家:“……王爷,还是先找个房间安顿下来吧?沐七也好方便诊治。”
他跟了君泽琛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幅模样,他虚瞄一眼。
嘶,造孽啊,王爷把人家姑娘霍霍成啥样了,他这瞧着都揪心。
在吴管家眼中,这就是他们王爷干的事。
也难怪吴管家会这么想,在他印象中,王爷他就不是个好人,让他救人不可能,不搞事情就不错了。
君泽琛却二话不说就冲着正南方向走去。
吴管家一惊,连忙追去:“王爷,使不得,那是你的主卧!”
王爷的主卧,仅有正妃才能入住……
王爷真伟大,为了不让他们沉沦于小册子里的情情爱爱,竟然时刻观察他有没有买小册子……啊不对,他是替沐七买的。
“阿嚏~”正在捅咕药方的沐七打了个喷嚏,暗自嘀咕:“王府库房药不多了,杨信那小子买药怎么还没回来……”
三王府确实一阵兵荒马乱,太医进进出出,给三王爷上了药,好在还有救,只是伤经断骨一百天,选妃那天不可能好。
君子华沉着脸让其他人退下,唯有一个女子守护在他身边,女子眉眼如画,此时皱着黛眉:“到底是什么人敢伤王爷。”
“君泽琛!”君子华坐在床上,英俊的脸上还带着淤青,说到“君泽琛”三个字咬牙切齿。
更可恨的是,君泽琛的人在打他的时候,还大刺刺报上了家门,让他离琛王妃远点。
伤害很大,耻辱性也很强。
该死的君泽琛,狂傲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