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是挨了一棍,比起以前所受的伤不值一提,助药师却检查了很久,像是研究什么,半个时辰后才把灵兽还给胡淼淼,并嘱托,“没事,还是之前药,再吃半个月试试。”
胡淼淼给了灵石,然后去找所谓的三师兄报销,结果对方瞅一眼道:“我联络了助药师,这是以前的旧伤,不是此次试炼所伤,不予赔偿。”
唉?胡淼淼第一次在三师兄面前瞪大眼睛,“那他挨一下子,总得给点补偿吧?还有精神损失费呢?”
胡淼淼本身灵石就不多,助药师的药还很贵,这次买了半个月的药差点掏空腰包,就算医药费不沾边,那工伤总得给点补贴吧?
结果三师兄这种恨不得把有钱两个字写脑门上的人,气场与性格极其不符。
对方微笑:“助药师没说给开了外伤的药。”
“我去找大师姐。”胡淼淼扭头就走,三师兄脸色一变,“等等,你刚入门,兴许以后还要进入内门,师兄也不差点灵石就当是给新师妹个见面礼吧。”
他忍痛掏出一个木匣子,递给胡淼淼,“拿去吧。”
胡淼淼瞬间微笑脸,“多谢大师兄!”
捧着木匣子沉甸甸的应该有不少灵石,胡淼淼很满意地离开,结果回去打开一看,很讲究华丽的一个匣子,里面甚至不知用什么材质打造的格子,很高大上,也很…沉,还很占空间,导致里头只摆放了一枚下品灵石。
胡淼淼:“……”这和现代盒装水果里面塞了一堆泡沫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更沉重了!
【#¥%……】
在这一瞬间君泽琛听到了一串很难懂的语言,疑惑地叫了一声,换回了某人类女子的神智,胡淼淼猛然捧起他毛绒绒小身板,用脸蛋蹭蹭:“明天开始,我要赚钱养家了。”
她蹭到了什么东西,发现感觉不对,睁眼一看,唔,是那条她荧光绿的布条,触感不好,拆开丢掉。
君泽琛爪子一松,余光瞥见一抹绿色,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他今日当着全御兽宗的面戴了一天这东西?
一瞬间,浓重的羞耻感袭上心头。
这一日心情起起伏伏,先是说什么进迷宫就去找他,结果和其他孔雀“卿卿我我”,然后是让他戴这种羞耻东西,在宗门……
胡淼淼正要继续贴贴毛绒绒回口血,结果掌心一空,再次抬眼,那么小的毛绒绒离开了她,眨眼间窜到床脚,整只毛绒绒都蓬松了一圈,并背对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吗?”
胡淼淼凑过去,戳了戳他,他背脊紧绷拒绝交流。
她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侧躺在床上,支着下巴开始翻旧账,“你今天有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啊。”
君泽琛垂下耳朵,听不懂,不理会。
胡淼淼气乐了,“你好端端烧孔雀干什么?人家招你惹你了?”
君泽琛僵硬着身躯,“啾!”他在哪?什么动静?刚才他发出了什么声音?
君泽峥凌乱地低头,可惜他现在太圆了,根本看不见自己的爪子。
变小了???
那是一只没有礼貌冒昧至极的色鸟!
胡淼淼没想到是这个理由,颇为震撼:“哪色???”
提到这事君泽琛就胸腔气闷,一顿“啾啾”。
它臭美放荡,对你开屏,还说不色?它都骚扰你了!
君泽琛气得差点说人话,这个人类怎么什么都不懂,动不动就调戏他也就算了,他是正经妖,能忍着不占她便宜,那只绿孔雀能一样吗?
鸟族本就爱美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君泽琛曾经就在妖族一只重明鸟兴风作浪,妖姬无数,不检点,太不检点了。
君泽琛决定,要好好和这个人类说道说道,说一些鸟的习性,和坏处,谁知脑袋一暖,他的小脑瓜子被压得低了几分。
“啾!”松开。
胡淼淼轻笑,不但没松开还把他头顶的毛揉得一团糟,手感软绵,越摸越上瘾,“原来你关心的是这个?”
“哼唧?”什么叫关心这个,这个不重要吗?
还以为小崽子兽性难驯,不服管教,不知对错乱伤人呢,结果是为了她。
“汪!你别听她的,她恶狐先告状,我们一根毛都没动她的。”
“就是就是,此狐其心可诛,应该快点赶走,别耽误您的婚礼。”
众狼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
殊不知,跟在他们屁股后回来、刚了解前因后果的红溯魇已经找一个树根躲好。
第49章第49章
果然,狐祖宗被气炸。
她站在男人头顶指指点点,“嗷呜!”
看看,他们还骂我恶狐!
现在的胡淼淼,已经不是曾经在狐族任人欺负的可怜虫、受气包。
她是一个有靠山的狐,有人会倾听狐的委屈,给狐撑腰,让她在外面被欺负有勇气告状,而不是蜷缩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数着自己掉落的狐毛过日子。
她实话实说,确实是这群外来者吓到狐了。
年幼的心里阴影是不会那么快被磨平的,就算胡淼淼吃掉了妖丹、魅果,在君泽琛的指导下越来越强大,但当遇见危险的第一时刻,她想到的不会用力量去反击,而是回忆往昔的痛苦,忘记了自己有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