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能被一手掌握的鸽乳在粗糙的大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就像是每一刻都觉得能揉出比上一刻更好的造型来,酥胸顶峰的两颗蓓蕾早已通红胀挺,就算隔着昂贵的银色丝绸也能看得见。
这身依赖后腰绑带固定的长裙并不适合胸衣,指挥官坐在吧台边的旋转椅上,索性把这情欲勃的乳连同妻子胸前顺滑的绸缎一起含入嘴中汲取,不时用舌尖迅拨动,又或是轻轻啃咬那么一下。
面对面坐在自己男人腿上的金美人扶着那双结实有力的肩膀,曼妙浮凸的雪腻娇躯上下耸动,与指挥官挺起腰胯的动作相配合,隐约可见紫红色的粗长雄器在腿心进进出出,汁液飞溅,把挂在身侧的纱丝内衬泼洒得斑驳陆离。
娇腻的淫喘连绵不绝,节奏呼应着抽插的深浅力道,而每当蓓蕾被揉捻又或者在男人齿间遭到挤压时都会拔高几个音阶、化作惊鸿一现的高亢媚叫,惹得阳物总要更加兴奋地朝着蜜穴的最尽头撞上那么一下。
他们的心在交融,灵魂在交融,肉体更是在交融中无与伦比地相互契合,一如他们在舞厅中央手牵手、连眼神都不需要交换就踏出完美的舞步。
呻吟,抓挠,扭动,冰美人朱唇微张,娇靥酡红,凤目含春,比男人还要主动还要激烈地拧着纤腰,渴求他更加奔放疯狂的索取,也试图寻找到一个更加能满足她的位置。
这种过于温情的姿势相比做爱更适合接吻,但她深爱的另一半却像是在刻意回避一样转过闪电的两瓣樱红软玉,只是吻过她的脖颈、耳垂、面颊、鼻尖与眉梢。
柔顺的长长金就像波浪一样在闪电略带香汗的雪腻脊背上翻滚,肉感十足的安产型臀尻起伏,每次下压都会在指挥官腿上挤压出一层肉垫,然后抬起时又回弹成饱满紧绷的浑圆曲线,有时指挥官的五指捏在这绝妙的丰腴挺翘上,稍一用力就会陷入这一片雪白当中,弹软娇嫩的感触不论是谁都会爱不释手。
夜战女王的高贵名器紧窄而湿热,在粘腻爱液的浸润下带来的体验比任何真空飞机杯都要舒爽,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贴在青筋涌动的男根上来回绞缠,随着穴腔收缩,最贞淑宝贵的子宫圣地就像一张小嘴,富有节奏地奋力嘬吸,试图就这样把滚烫浓郁的精液榨取出来、填满腹腔。
再没有人能想象,优雅冷傲如她,身体会是如此的妩媚多情。
而唯一有幸见到这一面的男人早已对闪电的反应了如指掌,他并不急于把这具独属于他的完美女体吃干抹尽,只是不紧不慢地推动下身在爱人的销魂深处开垦,让快感像是冰在初春化开成的水一样一点一滴聚积,一边对抗着在柱身里膨胀起来的酥麻之意与从四肢百骸逐渐上涌的热流。
直到甜美的呻吟忽地急促起来,优雅清纯的金美人妻双臂紧紧锁在伴侣的肩头与腰间,汁液横流的蜜穴里也骤然紧缩,挤得好一簇晶莹从被满满撑开的驼趾间泵洒出,媚肉堆叠起来的腔壁更是拼命地挤在一起、相比先前从容的蠕动更像是在疯狂地痉挛,如此绵软娇嫩的甬道此刻却强韧无匹,淋漓尽致地显现出闪电潜意识里的骄傲和支配欲,粗大的巨物就像是被咬在其中一样,不管男人是想要主动向前顶刺又或者是向后拉扯都非常艰难,几乎只能被动地接受夜战女王的赐予。
指挥官知道,是时候了。
牙关咬紧,腰胯下沉,双手大力抓揉着闪电丰满的臀肉,臂膀托举起她,雄器前端宛若十字镐的沟壑刮过每一道细密软腻的褶皱、直到只剩下顶部的膨大还留在穴腔里。
然后死死锁住冰美人柔若无骨的柳腰,卯足所有气力,全身心地冲锋——
“诶——噢?!”
“等——唔喔!!”
“咕、嗯哈啊啊啊啊!!!”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三次猛攻,把闪电的子宫都要撞击得往内凹进,男人最后终是在这所有雄性都难以自拔的享受中放开来,一边按着她的屁股一边搂住她的纤腰,炽热黏稠的白浊在积攒多日后终于汹涌迸,也把闪电推上了久违的极乐巅峰。
冷傲的金美人瑧高高仰起,被白丝长手套包裹的嫩白葇荑死死抱住男人的肩头,蜜穴里在高潮里抽搐不止,直到把喷射中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吮尽也没有停歇之意,榨得刚把精华尽情内射的指挥官也险些腰眼一虚、差点要在这几乎炙伤神经的快意里叫出声来。
几十天的别离,哪怕呼唤着挚爱的名字回想着挚爱的容貌,试图填补空虚的慰藉也无异于隔靴搔痒。
只有当真正肌肤相亲肉体相合时,闪电才能得到从身躯到灵魂的满足。
只是,就算在最后突然激烈起来的攻势下完全沦陷,当二人同时迎接的高潮渐渐消退,先前那般吊胃口似的温柔作弄就像是把这些时日里夜晚的孤独和思念悉数翻出来一样,骨髓尽头的酸痒也好、神经末梢的炽热也罢、乃至于下体秘处的空虚与饥渴根本都不减反增。
在清冷化成的淫湿泥潭里,女王渴望着,渴望被彻底地征服,渴望她唯一为之献出身心的男人能更加强硬、更加奔放、更加痴狂,渴望他把自己肏弄到四脚朝天、腰肢瘫软,渴望浑身都被染上他的颜色与气味。
如果他不主动压上来,那她就要抢先攻过去了。
不见疲态的硕物坚挺如初,卷着一层精液淫汁混合物刷上的靡乱水光,从那双人见人爱的大腿间拔出时隐约还能听见“啵”地一声,又蹭过早已沾染上爱液的吊带长筒白丝袜,在浸湿的深色纹路边烙下几块与丝袜的纯白色泽相仿、却又与这份纯洁截然相反的淫艳痕迹。
同样被玷污过的洁白绸缎妆点着细长的手指,女人双手抚回了阳具上,摩挲,盘旋,似是在确认他的尺寸与硬度,一边又刮下残留着的性液,然后含入樱唇间:“虽然说改造了,但好像不管大小还是持久度,都没什么变化啊?”
面对爱妻这挑逗意味拉满的疑问,指挥官却并没有如她期待中那般猛扑上来、用绝对的侵犯来证明自我又或是维系男性的骄傲,而是就像早知道闪电会这么说一样地,轻描淡写地道出直击她心智最底层的回答:“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再是我了啊。”
随后又随意地加上一句话:“不过恢复度和精力倒是强化了不少呢。”
“真的吗?”金色的美眸里荡漾着足以让男人心生不妙的戏谑,回以妩媚一瞥,不给他任何辩驳或者反悔的余地,手上动作陡然激烈了起来,比最开始时的力道和节奏更加拿捏住他的兴奋点。
回想起刚从手术台上直起腰时就被一脸微妙的肖告知过“真的能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喷上几个小时昂挺胸不带歇的”,原本还以为是那家伙的玩笑话,但在闪电娴熟的调情下,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听见的喘息从指挥官咽喉里无可抑制地溢出,囊袋里又翻涌起来的热意欢呼雀跃,无比期待着再一次把优雅从容的绝色美人灌满,不多时便窜上腰间、把雄性最本能的欲望沿着脊椎从头顶一路浇到脚底。
在意识到主动权已经被闪电纳入掌心以前,湿热甜美的什么东西先一步撬开了男人试图固守的牙关,温润中裹挟着不容忤逆的强势。
呼吸骤然一滞,脑海里顿时被涤荡得只剩下闪电清冷的淡雅幽香。
胸前传来两只美乳的挤压感,柔软细腻的香舌在口腔间予取予求,在片刻的失神后,刚清醒过来的指挥官就被搅碎了任何反击的念头。
下颌被指尖挑起,高高在上的两瓣红唇含着让每一个男性都神魂颠倒的深渊,唾液甫一泌出就被吸走,然后降下阵阵美人的甘露,就像是往浑身上下蔓延的欲火里泼洒燃油。
在深深的热吻里,男人动弹不得,连呼吸都要被夜战女王所支配。
一直就没软过半点的肉龙在腿间被肆意搓弄撸动,一边兴奋地颤栗一边泉水般地涌出先汁。
而当金娇妻从他身上翻下、面颊贴上满是汁液的柱身时,抵在铃口上的白丝食指也把雄器扶起,佳人此刻媚眼流苏,甜蜜而诱惑十足,不由得让指挥官回想起这位气质绝佳的冷艳爱人偶尔在他面前跳起钢管舞的场景。
很快闪电的右手滑到肉茎根处,三指围圈,摇晃起这具硕物轻轻抽打在自己姣好的高贵娇靥上,呵气如兰:“想要这么做……是吧?”
“但是不行,这是惩罚,谁要你之前那么玩弄我、不让我尽兴的。”
装模作样的愠怒只是在男人眼帘里停留了片刻就烟消云散,绯红娇嫩的软玉丁香探出,勾勒过那些青筋泵动间的沟壑与冠状沟前张牙舞爪的那一圈雄肉,卷走那些斑驳的粘腻性液,顺着扫除的路径留下冰美人的高贵香津,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彩。
原本就在高潮的肉体与饥渴的精神之间矛盾地挣扎,而能让她在近乎要熔化的莫大快感里欲仙欲死、浑身瘫软、彻底满足的这根肉棒现在就在面前,缠绕着她最为熟悉的雄性气味,甚至无需翕动鼻翼,光是舔舐它时撩起的气息就足以让晕乎乎的迷乱感占据女王清傲的身体与心智,腹腔深处升腾起的焦躁已几近于疼痛,催促着她用手指抠挖起泛滥的下身。
“啾”
“啾唔”
“啵”
“啾啵”
“咕噗”
“啾哇”
“啾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