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没有和别人用过。
姜之久也没有和别人玩得很花。
一切确确实实都是她单方面的臆想。
那她忽然觉得姜之久想给她戴上脚链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一边寻觅回忆,一边被脚链锁住回忆。
很,很好的想法。
不愧是艺术家。
她,她欣赏。
还有一点期待。
舒芋想得脸发红,还很懊恼她刚刚莫名奇妙的妒意,真是的,她刚刚和怨妇有什么区别?
舒芋不自然地动了下脚踝,若无其事地淡淡说:“不试凳子,其它随你。既然我已经答应做你的模特,你想怎样安排都可以。”
姜之久:“?!”
啊?!
这就答应了?!
“宝贝你也太好了吧!”
姜之久看了眼自己的轮椅,要不是自己腿脚不方便,非要过去亲舒芋一口才行,*于是她只是伸手摸了下舒芋的膝盖:“舒芋宝贝妹妹真的是好甜好乖啊~”
舒芋被摸得腿发酥,急忙并紧,脸颊愈发绯红,低头说:“有点渴。”
“姐姐去给宝贝拿。”
姜之久转着轮椅去暗室里面拿饮料,一瓶插了吸管的草莓气泡水递到舒芋唇边:“宝贝喝,慢一点。”
舒芋作为模特不能动,稍微喝了两口说可以了,催促姜之久快点继续画。
姜之久距离她太近,她浑身上下与脑袋里都是糟糕的想法。
“等一下,先戴这个。”
姜之久把饮料放一旁,拿起项圈调整缩小,往舒芋的脚踝上戴,边轻道:“妹妹不要动,会有点凉。”
舒芋:“嗯。”
冰冷的材质碰到舒芋的皮肤,同时姜之久手指的热度也碰到舒芋的皮肤上,舒芋腿部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那些不可言说的糟糕念头在一瞬间又冒了出来。
包括落地镜旁边那幅裸体画也涌入脑中。
姜之久此时穿着红石榴颜色的深v长裙,却在她的眼里,裙子成了透明色,只剩下姜之久的性感身材在她眼前晃动。
她很想将姜之久的衣服剥去,看看姜之久与画中的身材到底有几分区别。
或是摸上去。
她想掐姜之久的腰,想将手指陷进姜之久的皮肤里,想听姜之久细碎的声音。
“好了。”
姜之久为舒芋戴好脚链,牵引绳优美地垂了下去。
她望着舒芋的纤细脚踝,望着那一抹黑色锁住舒芋脚踝的画面,她呼吸有些不畅,此时很想将项圈套在自己的颈上,choker一样,另一端放在舒芋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