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一点点远了,车里路歇尔还没缓过气来。
艾因向来是个有耐心的人,再加上她年纪小,身体条件也没有完全成熟,之前的每一次都妥妥帖帖,前戏铺陈漫长,很少会疼。
“你还好吧?”
不幸中的万幸是,艾因很快把注意力从她肩上那道巨大血痕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我不好啊!”路歇尔哀叫,“腿上腰上肩上都是伤,还要被你虐待!”
她算是彻底没力气折腾了,手撑在艾因胸口嚷嚷着“你快出去我要回家洗澡上药睡觉”。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非要在车上做。
“不要乱动。”艾因提醒她,声音平淡,路歇尔也琢磨不出他是什么心思。
她抬起头想细看他神情,却被他按住脑后一下埋胸,脸又磕了那堆金属勋章。路歇尔气得不行,今天一整晚就光被他按来按去了,什么甜头都没吃到,吃进去还噎着了。
“别动。”这一次,艾因的声音微哑,有不易察觉的轻颤,路歇尔可以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脉动,“就这样,一小会儿就好……我有点难受。”
这个“难受”应该更接近“把持不住”而不是“痛苦”。
路歇尔眯着眼,状似乖巧地不乱动了,其实艾因一分神就挣开他的手,往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那我们继续?”路歇尔含糊不清地说。
“……嗯。”
第二天醒来,路歇尔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昨天一整晚过得乱七八糟的,她隐约记得自己跟艾因在车里翻来覆去做了很久,后来她累睡着了,艾因就开车把她送回家,叫她洗澡,但是叫了半天也只听见她稀里糊涂的梦话,最后只能把她拎去浴室冲了一遍,最后上药。
起床后发现艾因已经出门工作去了,她一个人又开始无所事事。
想了半天,最后拨电话给埃德加,叫这个临时跟班来带自己吃喝玩乐。
路歇尔拿起电话就说:“喂?你今天带我去战争纪念博物馆好不好,那块儿有个特别好吃的海鲜店,看完正好可以尝尝。”
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下,路歇尔正不耐烦呢,结果对方一开口她就惊呆了。
“去战争纪念博物馆的人一般都对革命战争有很深的了解,你在那边要是被认出来,我可真没法救。”对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去,倒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是你?”路歇尔低头看了好几遍这个破电话,但是它功能缺乏,什么都没显示。
“因为你打到我私人电话来了。”
接电话的人居然是新西南总督兰德·沃尔莫。
路歇尔觉得自己被艾因算计了。因为这个电话平时艾因是不用的,他有专门的通讯器,而路歇尔的联络对象又只有埃德加一人,所以她平时习惯按重拨,也就是自动输入上次输入过的号码。
结果今天睡一觉起来,上次输入的号码就变成了兰德的。
“我不去了。”她闷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