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写的那些观察日志,其实没有交给江家显,全压自己手里了。
她本来也没那么听话。
江家显想起时问一嘴,她便有点敷衍说看着呢,人没跑。
工钱还是照拿,她不干吃亏的事。
骆星神思飘忽,过了会儿才发现手机里已然消停,刚才还一条接一条发消息的江家显没了动静。
骆星点开鲸鱼直播app,关注列表里显示文思正在直播中……
今天没卖货,开的游戏直播。
刚上线两分三十五秒。
这局游戏正在匹配中……
界面上,与她双排的队友id骆星再熟悉不过,是江家显。
骆星竟松了口气,彻底叉掉聊天窗口,接着看电影。
两天后,姗姗来迟的王宁甫一行人上了山。
老魏和馆长亲自去接待,阵仗闹得挺大,东门外停驻的豪车引发了小范围的讨论。
门口,处于人群漩涡中心的王宁甫耐着性子等他妈妈叮嘱完,由着他们大人去社交,自己推着行李箱往里走。
他妈不放心地扬声道:“照顾好你表妹!”
王宁甫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夏榆,两个保镖随行,一个替她撑伞挡太阳,一个帮她大包小包拎东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度假的。
王宁甫笑得敷衍散漫:“哪轮得上我照顾。”
夏榆一听这话立即瘪嘴,茶棕色的猫眼墨镜下一双眼睛流露出委屈神色,不待她发难,王宁甫截断了话茬,“赶紧走吧,再晒你妆花了。”
“胡说,我用的粉底防水防汗不脱妆。”夏榆嘴硬,脚下的小碎步迈得快了点。
王宁甫进宿舍安顿好,江家显和裘柯也来了,将他带来的烟酒零食迅速瓜分,如山匪扫荡。
王宁甫站在空调出风口,拎起衣领吹风,问:“怎么没看见阿星?”
“这是男寝。”江家显说。
王宁甫:“她又不是没进过男寝。”
几人不约而同想到初二寒假参加冬令营,骆星深夜冒雪给江家显送生日蛋糕,翻墙进的男寝。
王宁甫回想:“那会儿她还是短头发对吧?剃得就比板寸长一点,又瘦,像小男生。”
江家显被他这么一提,思绪陷入的回忆里。
宿舍就一张椅子,被江家显占了,裘柯走到床边,屁股刚要沾上床单,被王宁甫踹开,“老子刚铺的床。”
裘柯拍拍裤子,自证清白,“宁哥,我是干净的。”
王宁甫让他滚蛋,说着从箱底翻出两本包装完好的杂志,“给阿星发消息让她过来,就说哥哥给她带了好东西。”
“真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