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算好了摸鱼时间,提交完任务后就去厨房帮忙了。
出正房的时候,正好赶上每日的必备节目:跳井。
三人连忙上前帮忙,顺便把打好的水送去厨房。
后面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三个人端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看着大叔颠勺,齐齐发出惊叹。
段蓉搓着手:“看来今天能吃上好的了。”
向生就没她那么开心了,单手托腮:“哈哈。”笑得特别不真诚。
至于柴垛那边的尸体,自然是由负责院内杂务的玩家清理了。毕竟也算是他们任务的一部分。
季轻姿冷静地处理完散落的残肢,其余人在客栈外挖了个小的土包,让他们就地入土为安了。
条件有限,也就没有立牌匾什么的。
其实季轻姿并不是杂务组的玩家,只是除了她外也没人能这么面不改色地收拾残局了。
杂务组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她帮忙,她被吵烦了,便答应了下来。
主要原因还是他们承诺,今天她那五两银子全由杂务组包了。
“院内杂务”的任务有些不一样。他们昨天是修补了整个客栈破损的门窗。
今天则是要去处理屋顶漏雨的问题。
从向生他们这个视角看过去,知见几人不知从哪搬来一把长梯。
王武爬上屋顶,上去之后掀掉破损的瓦片,也不管底下人的死活,直接朝下扔。
下面的几人东躲西藏,向生不禁想到超级马里奥。
到了吃饭时间,他们正好掀完了所有坏掉的瓦片。下午还得接着换新瓦。
今天中午的菜格外丰富,众人狼吞虎咽,上演了一场大型抢饭现场。
失去味觉的向生主动退出了这场混战,默默抱着自己的碗退到一边。
然而这边的战争还是波及到他了。
不知道谁的筷子突然横飞出来,直奔向生面门。向生猛地一个侧弯腰,险险躲过。
然后就听“咔嚓”一声,他手里碗咕噜噜滚到地上。向生就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地上,声音颤巍巍地求救:“腰。。。。。。腰闪了。。。。。。”
旁边的段蓉哭笑不得地将他扶起来。向生缓缓直起身,揉了揉腰,呲牙咧嘴地骂:“是谁?吃饭筷子都拿不住,去跟猪一桌!”
那样也就用不到筷子了。
对面几个人面面相觑,就是不敢看他。
下午,向生端着小板凳坐在后院里晒太阳,悠哉悠哉地看着对面那帮人忙上忙下修屋顶。
毕竟谁让他现在是伤患呢。
向生揉着腰,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来到副本后受到的第一份伤害,竟然来自自己人。
君似玉照例上楼睡午觉去了,向生一直觉得这人心是真大。
季轻姿就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手上拿着个账本在翻看。
虽说杂务组答应承包她今天那五两银子,但是他们那组的任务还是要做的。
最烂的账昨天就已经算完了,今天只需要整理一下,再仔细纠错就好了。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相隔不过一米,却无人讲话,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还是向生先憋不住了,干巴巴笑了一声:“你也来晒太阳啊哈哈哈哈哈。”
季轻姿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远处那棵海棠。一阵劲风掠过,粉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场面神圣而美好。
有几片花瓣随风飘了过来,轻轻落在她腿上的账本上。
季轻姿将它们拢在一起,看见向生扶在腰间的手,嘱咐道:“肌肉拉伤。这两天老实点,别弯腰、久坐。”
向生轻“啊”一声,这才想起她是医生。
虽说是法医,但归根结底也是医生,万变不离其宗。
“哦哦。”
向生乖乖应声,又觉得她那后半句好像是在点他。
这下好了,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两人又沉默下去。阳光暖洋洋的,空气里飘着海棠的淡香。
向生到底坐不住了,借口坐累了,想到处走走去。
便起身溜去了后面的庭院。
那里大概是客栈工作人员的私人区域。
再次推门而入,院里空无一人。
石榴花已经开了,橙红色的,像一个个小喇叭。
旁边的凉亭里,石桌上也摆着一副棋盘。向生扶着腰,微微弯下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