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如果不用假发遮住他的脸庞。
他就显得过于苍白貌美了。
一个男人竟然比云蔚兰这个女人还要貌美什么的……嗯,这句话可绝不能在沈祾面前说漏嘴。
“看够了吗?”
角落里,沉祾轻柔但冰凉的嗓音响起。
“咳,”江白菱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朝他走过去,说道,“有关云蔚兰的事情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
她细细将打探来的情报都讲给沉祾听。
讲完,又不放心地嘱咐着:“那些人很快就会来带你走,如果他们对你盘问起来的话,你就拿这些顶上去……”
“知道了。啰嗦。”
沉祾有些不耐地说道。
随即站起身——他个子果然高得过分,就算云蔚兰本身不算矮,有170往上,但相比于他,还是相差太多了。
也不知道沉祾能不能很好地掩饰住这一点……
江白菱有些发愁地想到。
沉祾却只盯着她的发顶。
她发顶很漆黑。
头发柔顺,就算是新长出来的细小绒毛也乖巧趴着,不胡乱飞舞。
沉祾一时竟看得有些出了神。
“嗯?怎么了吗?”见他站起身后迟迟没有出声,江白菱仰头看向他。
她皮肤很白,透着健康和运动过后的粉润,嘴唇如同浮在白瓷中的一点梅子似的。
柔软、带着一点甜香。
他知道,因为她曾拿这两瓣嘴唇靠在他嘴唇前,她拿它们亲过他。
不知怎么的,沉祾忽然想到听琴小筑那一夜。
她环住他的身体。
她擦上来的唇瓣。
她对他说,如果他愿意,下次,他们就再试试。
真是……这个自说自话、不知羞耻的女人……
沉祾眸中闪过一抹恼色。
“沉祾?沉祾?”
江白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五指。
沉祾一把抓住她手腕。
嗯,软的。
手也是软的。
就算变成异能者的,她体力好像也没有多大增幅。
真不知道她这样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女人离开他之后要怎么死……
“沉祾?你怎么了?”
看,都被抓住手了,她却好像还在浑然不觉,眨着眼睛,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眼仁中,好像只有疑惑和关心。
沉祾胸膛起伏一下,想要冷嗤一声,告诉她:等着吧,等他回来,他会好好把近来没工夫算的账跟她算一算。
他至少,还会为她罗列数百种死法。
可一张嘴,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我同意了。”
江白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