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酌舟伏在她的肩头,轻易将吐息与嗓音递到她的耳畔。
“叫叫我。”
“叫我‘姐姐’。”
纪酌舟咬得很紧,声音也发着颤,“脸脸,叫我。”
“再问问我。”
“问我舒不舒服。”
萧双郁微抬起视线,轻轻咬在纪酌舟的嗓,好像这样,就能吃掉纪酌舟的声音。
呼吸更紧了。
她的手指都要痛了。
她到底没有出声,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想叫“姐姐”,她不想因为一声“姐姐”动摇。
她分不清纪酌舟是不是一时兴起找了过来,她分不清纪酌舟口中的低唤是否源于情浓。
她一遍遍触碰在纪酌舟的战栗处,听纪酌舟的声音愈发混乱,最后只变成一声声“脸脸”。
心脏好像更酸了。
以往,纪酌舟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这最后一次,就好像要把所有的“脸脸”都叫完了。
她不想听了,可又做不到去打断。
她本以为就算做完,她也可以毫无波澜的和纪酌舟分开。
可现在,她好难过。
好难过好难过。
为什么?
为什么说玩够了的是纪酌舟?
为什么来找她的是纪酌舟?
为什么不同意她离职的是纪酌舟?
为什么在最后一次不断叫着她名字的还是纪酌舟?
为什么……
她、果然是阴暗的小老鼠吗?
纪酌舟又一次寻向她的唇,她躲了开来。
她不想接吻,不想和纪酌舟接吻。
她不想接吻,不想和她接吻。
纪酌舟含混的想。
可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一阵阵的酥麻与战栗自后脊直直没入后颈,原本特意释放的信息素已经是在无法控制的释放。
这、就是在外面吗?
和在家里不同,和在公司的楼梯间不同。
巷口路过的脚步声、说话声、就连风声,任何一点微弱的动向,都在耳朵里无限放大。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陌生人。
她们在做的事,也比之前更加大胆。
要、要是被人看到、脸脸会不会惊慌失措,会不会无处可躲,会不会僵硬的埋过脸,只能让她吻在唇上。
纪酌舟胡乱的亲吻在萧双郁的侧脸,胡乱的想。
她、她要受不住了。
她的嗓音愈发破碎,也愈发沉沦。
她紧抓着萧双郁的肩,感觉小腹深处热得要命,就连皮肤也要撑起凸痕。
“……脸脸……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