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剩了些白米饭,陈慧柔往里加了香菇、鸡蛋和腊肠单独给余希柠炒了碗蛋炒饭,自己则和余序洲喝白粥,为的就是把昨晚剩的鱼都解决掉,不再留过夜。
“下周运动会,你报名参加了吗?”
余序洲见余希柠闷头吃饭也不说话,随口找了个话题。
余希柠:“没,我运动细胞很一般。”
“那岂不是有三天假?”
运动会开幕式在周四下午,周五就正式比赛,连着三天,如果不参加的话,等于周四下午就没课了。
余希柠就等着这个短暂的假期喘口气:“对啊,正好宋乔周五生日,她邀请我们几个同学去她家里玩。”
“哪几个同学啊?”陈慧柔问。
余希柠看了她一眼:“说了你也不认识。”
陈慧柔不懈道:“你说了我不就认识了吗?”
余希柠无奈,跟报菜名似的把几个同学的名字念了一遍。说到林烜的时候,余序洲拾筷动作一顿,试探性地开口——
“这林烜,是你初中同桌吧?”
“对,宋乔和他关系也不错,就一同邀请了。”
不提许于薇,却单拎林烜出来,余希柠难免联想到白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眼眸一抬,瞥了余序洲一眼,见他神色平淡毫无其他表情。
难道老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同学生日不能空着手去,让你妈提前买点零食带过去。”
陈慧柔道:“家里有箱旺旺还没拆,你拎着去吧。”
余希柠:“行。”
饭后,余序洲照例散步去余光亮家,余希柠关好门窗去练琴,在这个点正好是新闻联播。
上小学那会余希柠放学回家,路上遇到邻居阿姨,对方就说问她练琴时间能不能换一换,晚上那个时间点大家要看新闻联播,琴声太吵了会盖住新闻内容,听不清。
余希柠把这话记到了现在,尽量避开新闻时间,如果实在没办法,就主动把门窗关紧。
陈慧柔洗完碗出来,给自己沏了杯茶,坐在客厅里惬意地欣赏着琴声,一边翻阅着手里的杂志,短暂十几分钟的时间,心绪宛若得到洗涤,平静又舒适。
墙上时钟指到八点,余希柠结束练琴,陈慧柔合上手里的杂志问她。
“要吃苹果吗?妈妈给你切。”
“不了,还很饱,我先进去写作业了。”
陈慧柔抬手提醒她:“门别关。”
余希柠顿了顿,嗯了一声进屋。
自上初二,她房间里的格局就有了小变动,原本摆在大床旁边的书桌搬到对侧,和房间门口是同个方向,陈慧柔坐在客厅里就能看见她学习的样子,方便监督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