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我含糊着支吾了一瞬,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
可是几乎要融化成糖浆的脑子还没找到凝固的冰冻点,就听见他再次抛出一颗炸。弹。
“所以,我努力讨好您的报酬呢,小姐?”他问,“赖账可不是什么良好行为。”
冲突加剧,过度的压迫终于唤醒了躯体大军的反击。
……说什么报酬啊?
局面突然变得好可怕,他好危险。
我不知道哪里涌回来一股力量,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将双手往他胸前一推。
他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转折,被我推搡得往后一仰。
抓住机会,我连包都不要了,哆哆嗦嗦地急着把门打开,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关上车门就往家里跑。
乔鲁诺的车在身后响起了一声喇叭,我充耳不闻,把家门关上,呆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恼怒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往门上一摔。
该死的——
花言巧语的男人果然可怕!
我真的、最应付不来这种类型了!
蜷缩坐在沙发上,我把脑袋埋进臂弯里,回忆起自己刚才那丢脸得像青涩少女的画面,发出一声绝望而崩溃的呜咽。
被裹挟在外套里带回来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我抬头,转过眼,看向屏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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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知道一键感谢营养液按钮在哪里,改版给俺改懵了
总之心意看见了,感谢!
6如果我真的是审判你的法官。
我不是没有认识过擅长甜言蜜语的男人。
但是那些男人和乔鲁诺比,都少了一份外表的优势和言语的真诚。
有一些话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让人听了只想冷笑;
而乔鲁诺无论说什么,都像是裹着漂亮糖衣的迷。药,你心甘情愿地吞下去,并且为此神魂颠倒。
他不显山不露水,却有这样不知不觉令人信服的能力。
我想很少有人能抵抗住这种神秘的诱惑。
为了杜绝不良诱惑,我狠下心来,快速地划掉信息提示,把乔鲁诺加入了免打扰名单。
在我的心灵冷静下来以前,我拒绝和他交流。
手机恼人的提示音停止了,我像鸵鸟似的自我封闭在房间里,门口又响起了门铃声。
我充耳不闻。
铃声很快也转为寂静。
但这还没完,我想到第二天我还要上班,乔鲁诺可能会在我上班以前守在门口……
虽然这么做是很麻烦,我自认对他来说我可能没有有魅力到这种程度,但是万一呢?
到时候我要怎么面对他?
我假设得入迷,心慌意乱,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
但是睡眠有一个好处,它可以刷新人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