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响了,清脆,细碎,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吵,摘下。”
沈卿辞抬起脚,踩在陆凛脸上。
见陆凛没动,他又踢了踢,脚趾碰到陆凛的鼻尖,滑到他的唇边。
陆凛握住他的脚踝,张开嘴,轻轻咬在那圆润的脚趾,舌尖在指腹上轻舔一下。
他将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抬起,搭在肩上,身体前倾,靠近。
睡袍因为腿被抬高的动作大敞开来,露出里面的风景,深灰色包裹着还没有任何反应的轮廓。
陆凛的目光低垂,眼神暗了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欲求不满:
“哥哥,我们好久没做了。”
沈卿辞看着他。
好像确实很久了。
这些日子陆凛早出晚归,他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睡着时门才被轻轻推开。
两个人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条平行线,各自忙碌,每天不断的鸢尾花成为了两人这段时间唯一的交集。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男人已经撑起的小帐篷上。
他收回视线,将书放到床头柜上,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睡袍滑开,露出大片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速战速决,”他的声音清冷,“我明天还有工作。”
“好~”
陆凛的声音很轻,尾音上扬,带着几分乖巧,几分讨好。
只可惜,所谓速战速决,就是铃铛响了一夜。
那声音起初细碎,偶尔响一下,被压抑着,像是不敢出声。
后来渐渐密集,越来越急,越来越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和着低沉的喘息,还有偶尔溢出的,极轻极短的呜咽呻吟。
铃铛声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忽然停下,过一会儿又突然响起,比刚才更急,更脆,更密。
一直到天蒙蒙亮,铃铛声才静了下来。
窗帘的缝隙透进一线灰白的光,落在床上。
沈卿辞侧躺着,长发散落在枕上,被子拉到肩头,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上面印着几个浅红的痕迹。
他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轻匀。
脚踝上的银链铃铛安静的环在脚腕,像是因为响了一夜而体力不支累晕过去。
陆凛侧躺在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缓缓闭上眼。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陆凛没睡多久便醒来,他在沈卿辞发顶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陆氏集团的会议室里,陆凛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搁在会议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周谨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握着激光笔,画面上的数据一张一张切换。
“根据沈遂离先生提供的资料,结合这八年来的调查,”他的声音平稳,语速不快不慢,“基本确定,沈总十八岁之前采集的所有样本,都被集中放在了城中位置的地下研究所内。”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城市地图的中心,一个被标记为红色的圆点。
“上面是中心广场,人流量很大,之前的爆破计划无法在这个位置实施,根据调查,当初沈总回来的点位,应该就是这个地下研究所的入口,但现在入口被完全封闭,无法再通过那个入口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