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开盘,股价成直线飙升。
那些抛了股票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股价已经涨回了原来的位置,并且还在往上,一路突破新高。
与此同时,城郊。
一片废弃的工业区下面,入口隐蔽,周围荒草丛生。
走廊很长,灯光白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墙壁银白,每隔几米就有一道厚重的金属门,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通过。
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面前的屏幕上是一个老人的脸。
老人坐在轮椅上,浑身插满管子,手臂上插着输液管,胸口贴着几根导线,连接着身后嗡嗡作响的机器。
他的头发全白,稀稀疏疏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老人斑,皮肤皱得像被揉过的纸。
一双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光,透出让人反感的贪婪的渴望。
沈齐生。
他活了一百多年,从青丝活到了白发,从意气风发活成了一具靠机器维持的躯壳。
他见过太多人死去。
他的兄弟,他的儿子,他的孙子,他的曾孙。
他们都死了,但他还活着。
他不想死,他还要活得更久。
“有消息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带着滋滋的杂音。
屏幕这头的人低下头,声音恭敬:“是的,沈先生,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现在网上都在说沈青可能就是沈卿辞,闹得沸沸扬扬,属下担心,时间久了,会有人介入。”
沈齐生哼了一声。
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像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干涩,刺耳。
“一个试验品而已,能捣腾出什么花来?”
“把他抓过来,有了他,我就能活得更久,能活到下一个试验品出现。”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气里带着期待和癫狂:
“只要成功,我就能得到永生。”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稀稀落落的几颗牙齿。
那笑容在皱巴巴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像一具干尸诈尸一般,丑陋恶心。
各怀心事
沈齐生当天就发起召集,凤宏很快来到。
他坐在屏幕前,翘着二郎腿,手放在扶手。
“陆长庚那个废物虽然死了,但我和褚家那边谈成了合作。”
“褚家老爷子亲自拍板,利益分三份,沈,凤,褚各一份,席家那边……席逸那个老东西还在犹豫。”
沈齐生靠在轮椅上,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席逸那边不急,他胆子小,等我们做成了,他自然会来。”
“现在最主要的是,东西是不是都还在?”
“在,沈卿辞从出生到成年的所有数据都完整保存,他的基因是这么多年,我见过最完美的,只要拿到活体样本,提取活性细胞,我们的研究就能进入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