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乐茼生下一个孩子,然后强迫那孩子爱上土到头顶,要死不死的你?再用陆凛的命献祭来达到永生?”
陆长庚的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嗬嗬”声,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真蠢。”
沈卿辞收回视线,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这个样子,不如死了。”
他拄着拐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对着门外的保镖开口说道:
“陆家的人应该不想让陆长庚继续活着,安排一下,做干净一些。”
“是。”
忙碌的沈总
凤越天发来的病区在另一栋楼,沈卿辞走进去时,凤越天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拐杖点地的声音和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凤越天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到是他,又低下头,闷声说了句:
“对不起阿辞,因为他的事打扰你了。”
沈卿辞走到他面前,站定,冷静分析。
“陆凛动了褚家,砍了他家族一大半的产业,再受宠,在利益面前,也会变得不足轻重。”
他垂眸看着凤越天那颗低垂的脑袋。
“跟着他,你会受苦。”
凤越天的手攥紧,指节泛白,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后面陆凛不会再找褚尹湛和褚家的麻烦,我也不会。”
凤越天慢慢抬起头,那双眼通红,他看了沈卿辞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谢谢阿辞。”
手术灯灭了,褚尹湛被推出来,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床尾。
凤越天猛的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他扶着墙换了一下,就凑过去开口询问:
“医生,他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以后能恢复,好好休养就行。”
凤越天松了一口气,跟着病床往病房走,走了几步,他回过头,见沈卿辞还站在原地。
“阿辞,你不一起来吗?”
沈卿辞摇了摇头。
凤越天看了他几秒,收回视线,跟着病床转进走廊尽头。
沈卿辞转身离开,走到电梯口,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陆先生。”
沈卿辞的声音很轻,很淡,他薄唇轻启,再次吐出两个字:
“聊聊。”
沈卿辞到咖啡厅时,陆天南还没来。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窗外车流往来,行人匆匆,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