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表情,似乎是有些嫌弃。
陆凛将书架上所有书籍都翻了一遍,他转过身,就看到沈卿辞这副皱着眉嫌弃的样子。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接过沈卿辞手里的密封袋,低声开口:
“我们走吧,哥哥。”
沈卿辞点了点头。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棺材。
密室因为棺材被打开,温度又低了几分,那股寒气弥漫开来,让他有些不舒服。
陆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然后,他两步并作一步,走上高台。
他低头看了一眼棺材内部,空空荡荡,只有寒气在翻涌。
寒气翻涌时,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贴在棺材底部。
他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细链,将匕首挂上。
手腕微动,匕首带着细链飞出,精准的插在那东西上。
他手腕一提,一张黄色的纸被匕首带了出来。
上面,用鲜红的字体写着两个字——
长生。
反面,也有字。
沈卿辞。
陆凛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那眼底的阴翳和戾气,甚至比棺材里弥漫的寒气更盛。
他的周身,瞬间笼罩上一层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阴沉着脸,将那张纸折叠,放进口袋。
然后他伸出手,将棺材盖子合上。
又抬起匕首,狠狠砸向那个开关按钮,按钮被砸得稀烂。
他这才慢悠悠的下了高台。
沈卿辞见他下来,拄着拐杖,转身朝出口走去。
陆凛跟在他身侧。
刚才那满身的阴翳和戾气,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上挂着笑,正不紧不慢的跟在沈卿辞身侧。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来,又悄然无息的离开。
黑色的迈巴赫驶出陆家老宅的大门,尾灯在夜色中闪烁了两下,随即消失在道路尽头。
车内,陆凛靠在后座,嘴角噙着笑,手指轻轻缠着沈卿辞的头发。
沈卿辞闭着眼,任由他把玩,面上清冷无波。
车子稳稳驶向别墅。
陆家老宅。
时间走到十点整。
禅房的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手里捻着那串紫檀木佛珠,面色平和,眉宇间带着几分难得的宁静。
“老爷,慢点。”管家小心翼翼的扶着他。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拄着拐杖,一步步朝主楼走去。
走了一会儿,陆老爷子的脚步忽然顿住,不对劲,太安静了。
整个陆家,安静得像是一座空宅。
没有巡逻的脚步声,没有仆人的低语,甚至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那种安静,透着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