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到账的瞬间,宴会厅的大门,随之打开。
在场上的人心思各异,看到陆老爷子铁青的脸,他们也没再多留,毕竟五千万开一个门,说出去挺蠢的……
在众人准备离开时,酒店经理拿起话筒,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大厅:
“很抱歉,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门锁出了故障,给了大家不好的体验。”
他顿了顿,笑容依旧得体:
“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们老板说了,但凡签字进入宴会厅的,下次均可免费举办宴会,场地不限,酒水不限,只要您来,就是我们的座上宾!”
话音落下,那些本来还在抱怨的宾客们,瞬间变了脸色。
免费举办宴会?
不限场地,不限酒水?
这补偿,也太大了。
陆家人神色各异。
陆老爷子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他沉着脸拄着拐杖,快步朝门口走去。
十一岁的男人
另一边。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的行驶在夜色中。
陆凛单手开着车,嘴角噙着一抹笑,眼底带着几分餍足的愉悦。
五千万。
他抛了抛手上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极小的黑色方块,比指甲盖一半还要小。
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识,是陆凛私人企业下研制的一款全新未上市微型监控。
防检测,无红光,高清录制,超强广角。
他勾了勾唇角。
没找到王成舜说的密室,那就让陆老贼,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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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进别墅。
稳稳停在主楼门口。
陆凛推开车门下车,福伯迎了上来,脸上和蔼可亲,嘴角挂笑:
“陆先生,您回来了。”
陆凛看了他一眼。
眼神冷淡,带着几分疏离。
他没有说话,直接绕过福伯,从副驾驶抱下为哥哥准备的鸢尾花,大步朝大厅走去。
他还记得福伯说过的那句话,所以在确定他没问题之前,暂时不想理他。
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壁灯亮着,晕开暖黄色的光。
陆凛扫了一圈,没看到沈卿辞的身影。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福伯,眼神冷淡:
“哥哥呢?”
“先生在楼上。”
陆凛点了点头,抱着花上楼。
二楼很安静,走廊里只有他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来到房间,他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陆凛转身去了书房。
推开门,依旧没人。
他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刚准备给沈卿辞打电话。
咔嗒一声。
隔壁的门开了。
陆凛抬起头,看向那扇门。
沈卿辞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