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之前很少回别墅,只有在犯病的时候,会回来。”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有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以为自己还活在十年前,以为您不过是出了远门,也只有这个状态的陆先生,是最好哄的。”
“其他情况,陆先生一般只呆在自己房间,每次都是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然后再离开。”
沈卿辞沉默了几秒。
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询问。
福伯没有再说话,悄悄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陆凛偶尔抽噎的声音。
沈卿辞走到床边,坐下。
他望着陆凛那双红肿,布满血丝的眼睛。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陆凛的眼睛上。
那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别哭了。”
他的声音清冷,缓声说道:
“我在这里。”
哥哥不怕,我在
沈卿辞清冷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响起,像是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不知道是那药起了效果,还是这句话里有什么特殊的魔力。
陆凛眼中的混沌渐渐散去,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拿下遮住自己视线的那只手。
然后,他就那样盯着沈卿辞,一眨不眨。
眼泪再次滑落。
像是永远也哭不完。
沈卿辞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乖点,好吗?”
陆凛点头。
眼泪不再流,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沈卿辞的脸。
那目光太过专注,专注到近乎贪婪,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刻进骨子里。
沈卿辞指了指床,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躺下,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陆凛乖巧的点头,在床上躺好。
然后,继续盯着沈卿辞看,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沈卿辞无奈,伸手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那微弱的光晕落在床角,为这个雨夜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暖意。
沈卿辞在陆凛的注视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刚躺下,一个滚烫的身体就钻了过来。
陆凛紧紧贴着他,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脖颈间,深吸一口气,然后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烫得沈卿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一股陌生的感觉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
沈卿辞皱了皱眉,强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伸手拎住陆凛的衣领,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他低头,对上陆凛那双依旧红肿的眼睛。
沈卿辞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审视:
“怎么了?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