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传来熟悉的酸痛感。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寂静的夜景。
脑海里,那些被工作暂时压下去的问题,又浮了上来。
沈卿辞的眉头皱起。
他想回别墅。
但他又觉得,现在回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沈卿辞转身,看了眼办公桌上还堆着的文件。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今晚暂时不回去了,等处理完工作,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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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别墅里。
陆凛坐在餐厅里,面前摆着一桌已经凉透的晚餐。
他一口没动。
从晚上七点等到九点,从九点等到十一点,从十一点等到凌晨一点……
沈卿辞没回来。
电话也没打一个。
陆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门口,像是要把那扇门盯穿。
陆凛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想打电话。
想发消息。
想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为前几天的行为道歉,想让他不要不管自己。
陆凛看着空荡荡的餐厅,他忽然觉得,周谨的办法,一点用都没有。
十年了。
他幻想了无数次能回来的人,回来了。
却因为自己愚蠢的试探,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陆凛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冲上楼,冲进沈卿辞的卧室,陆凛靠在墙边坐下,他不敢弄乱沈卿辞的房间,他就这样在房间呆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他身上。
他才缓缓抬起头。
然后,他像是终于有了灵魂一般站起身。
走到沈卿辞的床边,拿起那个沈卿辞常用的枕头,抱在怀里。
陆凛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抱着枕头,转身走出卧室。
下楼时,福伯已经起来了,正在为陆凛准备早餐。
看见陆凛,老人愣了一下:
“陆先生,您这是……”
“我去公司。”陆凛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福伯看着他怀里抱着的枕头,欲言又止。
最终只说了句:“那您路上小心。”
陆凛点了点头,抱着枕头,大步走出别墅。
精神分裂(bu&039;shi)陆小狗
凌晨五点的城市,天空是铅灰色的。
云层低低压下来,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