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五条悟的腹肌——还在那儿,就在手底下。
他猛地缩回手。
“我、我就是……”
五条悟没等他说完。
他一把将涂白捞进怀里,翻身压住。
涂白被压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
五条悟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落在他脸上。蓝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有温柔,有渴望,还有一点委屈。
“一个月。”五条悟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涂白不敢看他,把脸扭到一边。
“又不是我让你忍的……”
“那是谁?”五条悟凑近他耳朵,“是谁每天往我衣服里钻?是谁每天摸我腹肌?是谁盯着我看半天不眨眼?”
涂白脸更红了。
“那是兔子!不是我!”
“兔子就是你。”
“不是!”
五条悟笑了。
他低头,在涂白脖子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扫过。
涂白浑身一抖。
五条悟又亲了一下,在锁骨上。
涂白咬住嘴唇。
五条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小白。”他叫。
涂白看着他。
“我想你了。”
就四个字。
但涂白眼眶突然酸了。
他伸手,搂住五条悟的脖子。
“我也想你。”他说,声音很小。
五条悟低下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弄碎什么。
涂白闭上眼睛,感觉到五条悟的嘴唇贴着他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腰上收紧。
然后吻变深了。
涂白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五条悟的肩膀。
五条悟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宝宝。”他叫。
涂白耳朵抖了一下。
“以后不管真假,”五条悟说,“我们都一起过。”
涂白愣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