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嚼着大福,含糊地问:“有力气干嘛?”
五条悟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涂白的脸瞬间红了。
他瞪了五条悟一眼,但嘴里还塞着大福,说不出话。
五条悟笑出声,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逗你的。”他说,“吃饱了睡觉。”
涂白靠在他怀里,继续嚼大福。
窗外的天黑了。
房间里亮着灯,暖洋洋的。
涂白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辈。”他开口。
“嗯?”
“你之前说的第三条,想好了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想好了。”他说。
“是什么?”
五条悟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涂白刚刚才恢复正常温度的耳朵再次瞬间红透了。
他推了五条悟一把:“你……!”
五条悟笑着躲开,但手还抱着他没放。
“这可是你自己问的。”他说。
涂白瞪他,瞪了两秒,又忍不住笑了。
他把脸埋进五条悟怀里,小声嘟囔:“……流氓。”
五条悟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只对你流氓。”他说。
涂白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浓。
屋里,两个人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很普通的一个夜晚。
但涂白觉得,这是他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天。
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
五条悟照常去高专,照常出任务,但每天都会准时回来。有时候带甜品,有时候带夜宵,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沙发上看涂白写作业。
涂白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不吐了,不嗜睡了,连情绪都稳定了很多。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摸小腹,有时候摸着摸着就发呆。
五条悟看见过几次,没说什么。
第六天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在放什么综艺节目,但都没看。
涂白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卫衣的带子。
五条悟一手揽着他,一手拿着手机处理消息。
窗外的夜很安静,偶尔有车开过去的声音。
涂白突然开口。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