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了。
“大王吃醋了?”
涂白皱眉:“谁吃醋了?”
“你。”
“我没有。”
“你有。”
涂白瞪着他,手里的果子都忘了吃。
五条悟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放心,”他说,“我眼里只有大王一个人。”
涂白眨眨眼。
那点莫名的烦躁,好像被这句话抚平了。
他哼了一声,继续吃果子。
但嘴角,好像弯了一点。
五条悟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西索的纠缠确实烦人,但也有个好处——每次这个人来,小白就会表现得格外在意他。
像是怕他真的被抢走一样。
五条悟觉得,这样的小白,可爱得让人想揉。
他伸手,揉了揉涂白的耳朵。
涂白抖了抖,没躲开。
“干嘛?”他问,声音含糊。
“没干嘛。”五条悟说,“就是想揉。”
涂白看了他一眼,继续吃果子。
窗外,西索的喊声还在隐隐传来。
但堡垒里的两个人,谁都没在意。
幻影旅团的会议室里,气氛有点沉闷。
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流星街某栋废弃建筑里的一间破屋子。几张旧沙发围成一圈,墙上钉着几张地图,角落里堆着武器和杂物。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书。黑色的头发,额头绑着绷带,露出一点十字纹身。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故事。
旁边,窝金躺在地上打呼噜。信长抱着刀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飞坦缩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把小刀。
门被推开,侠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
“有新消息。”他说。
库洛洛抬起头。
侠客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黑发红眼的男人,头顶竖着兔耳朵,坐在一把夸张的大椅子上。
“流星街三区。”侠客说,“一个月前冒出来的,自称‘兔子大王’。现在那一片都归他了。”
窝金的呼噜停了。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兔子大王?”他皱眉,“什么玩意儿?”
“据说实力不错。”侠客说,“用一把能变出来的刀,一个人打趴了三区原来的那伙人。”
信长睁开眼,手里的刀动了动。
“三区?”他说,“那不是咱们的地盘吗?”
“以前是。”侠客说,“现在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