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宝!”涂白耳根通红。
五条悟笑得肩膀都在抖:“真的吗?耳朵会冒出来?现在还会吗?”
“不会了!”涂白咬牙,“我控制得很好了!”
“可惜~”五条悟托着下巴,“想看。”
“不给看。”
涂宝还在说:“二宝第一次化形也不顺利,变到一半卡住了,半人半兔的样子维持了一整天,哭得稀里哗啦的——”
“哥!求你别说了!”涂白想钻到桌子底下。
太宰治在旁边煽风点火:“还有别的吗?比如第一次谈恋爱什么的?”
“他没有谈过恋爱!”涂宝立刻说,“二宝可乖了,上学的时候有人给他情书,他以为是挑战书,用构筑术式做了个盾牌挡回去——”
“噗哈哈哈!”五条悟这次没忍住,笑出声了。
涂白绝望地趴在桌子上,耳朵红得发烫。他感觉五条悟的腿在桌子下碰了碰他的膝盖,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逗他。
他踢了回去。
五条悟没躲,反而把腿靠过来,膝盖贴着涂白的膝盖,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涂白僵了下,没再动。
太宰治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转头看窗外。
话题渐渐转到日常。涂宝问了涂白的学业,又问了他的工作。五条悟偶尔插几句,说的都是好话:“小白很厉害”“构筑术式用得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好”“战术头脑不错”。
涂宝的脸色越来越好,到最后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五条悟说,“不然我为什么指名要跟他搭档?”
涂宝咬了下嘴唇,看向涂白:“那……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任务危险的话别冲前面——”
“哥,我是一级咒术师。”
“一级也会受伤啊!”
“好好好,我知道。”
太宰治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无聊地玩着吸管。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涂宝警觉。
“毒哦。”太宰治笑眯眯,“我在想,果汁加毒药,会不会——唔!”
涂宝捂住他的嘴,眼泪又出来了:“不准!治君你答应过我不再尝试奇怪的死法的!”
“可是好无聊嘛……”
“无聊就玩手机!不准吃!”
涂白看着哥哥手忙脚乱地抢走太宰治手里的瓶子,叹了口气。他看向五条悟,发现对方正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但嘴角是上扬的。
“你哥哥挺关心你的。”五条悟轻声说。
“……嗯。”涂白低头搅拌咖啡,“他从小就这样。爱哭,但很护着我们。”
“我们?”
“我还有个弟弟,涂兔,在意大利。”涂白顿了顿,“我们是三胞胎,我是老二,但大哥……比较像需要被照顾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