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涂白说。
“嗯。”五条悟收起手机,“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我坐电车……”
“我说送你就送你。”五条悟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他肩膀,“顺便路上再买个甜品。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店,泡芙不错。”
涂白被他带着走,想挣开,但五条悟手臂很用力。
“前辈。”
“嗯?”
“能别叫我兔兔吗?”
“为什么?”
“……难听。”
“我觉得好听。”五条悟说,“而且你也没真的讨厌,对吧?你只是不好意思。”
涂白不说话了。
五条悟低头看他:“被我说中了?”
“……没有。”
“有。”五条悟笑,“你耳朵又红了。耳根那里,皮肤透红哦。”
涂白下意识摸耳朵。
五条悟笑得更开心了。
到家了,涂白下车时,五条悟塞给他一袋泡芙。
“明天见,兔兔。”
“明天没任务……”
“那就后天。”五条悟挥手,“总之,下次见。”
车开走了。涂白拎着泡芙站在门前,看着远去的车。
手机震了,是五条悟的消息。
【泡芙记得吃,放久了不好吃。】
涂白回了个【嗯】。
他走出车站,往公寓走。路灯亮起来了,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明天一定要更坚决地抗议。
绝对。
涂白这周确实没联系家里。
不是故意的,就是忙。周一到周三跟五条悟出了两个任务,周四补东大的课,周五写报告写到凌晨三点。手机充电器不知道丢哪儿了,等找到的时候,屏幕已经黑了三天。
他想着周末再给大哥打电话,结果周六上午门铃就响了。
“谁啊……”涂白揉着眼睛开门,身上还穿着睡衣——黑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乱翘。
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粉色小卷毛,娃娃脸,红眼睛瞪得圆圆的,身高大概168,穿着浅粉色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背了个兔子形状的双肩包。是涂宝,他大哥。
后面那个高一些,黑色卷发,鸢色眼睛,脸上缠着绷带,披着件米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太宰治,涂宝那个……男朋友?伴侣?涂白不太确定该怎么称呼。
“二宝!”涂宝扑上来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你一周没回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我以为你出事了!”
涂白被抱得踉跄一步:“哥,我没事,就是手机没电——”
“没电你不会借个充电器吗!”涂宝抬头,眼圈已经红了,“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横滨到东京就半小时车程,我想着要是今天再联系不上,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