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儿的右脚是他打伤的,这麽重要的事,他居然给忘了?
不对,不是他忘了,而是王巧儿在和他玩捉迷藏的游戏,她藏得太好了。
仔细想想,自来到小屋那天起,王巧儿就没穿过裤子,清一色的及踝长裙。
权越感觉如芒在背,但她万万不敢回头看。
她的身份一定暴露了,但她一定要打死不承认。
如果她承认了,她就会没有力气反抗了。
只有成为权越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王巧儿,我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王良友在给她下最後通牒。
那又如何?
权越仍旧在往前走,不回头,不停留。
“王巧儿,你别後悔了来求我。”
权越不屑地往前走着,求你?恐怕是你来求我吧?
王良友眼睁睁地看着王巧儿走向了他的对立面。
他下定决心,不再原谅她,不再给她活的机会。
晚上七点半,权越去到徐韫的房间,蔡宁也在。
徐韫背对权越站在桌前挑来挑去,权越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刀。
刮皮刀丶水果刀丶切菜的刀丶剁肉的刀,还有剪刀。
权越:“你从哪儿弄来的?”
“厨房呀,”徐韫拿起锋利又趁手的剪刀,“你要不也拿一个防身吧。”
权越一眼看中放在桌角不起眼的缝衣针,“我用这个就好。”
那些刀,反而到了她的手里不好使,还不如用她最喜欢的针。
蔡宁则选择水果刀,“对了,你想说什麽来着?”
先前在厨房,权越把她拉到一边,悄悄告诉她,让她一会儿去徐韫的房里,她有话要跟她们俩说。
权越走到窗边,开了条小缝,风指着她的脑门吹。
“今晚十点过後,无论你们在房里听到什麽动静,都别出来。”
徐韫隐隐感觉要出大事,“为什麽?”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权越在提醒她们。
徐韫说,“不对,听你的语气,你好像知道今晚会发生什麽一样。”
“别多想,我就是来提醒你们,”权越笑了笑,“对了,以防万一,今晚你们最好一起睡,如果有人来敲门,你们可千万别开门,就算那人说我的名字也别开。”
权越本来还想说,如果敲门的人是王良友,那更别开了。
但她觉得,徐韫她们巴不得离王良友十米远,她们不会傻到大晚上给王良友开门,便省了这话。
蔡宁震惊:“啊?怎麽会有人来敲门?”
权越说,“我也不敢肯定,都说了,以防万一嘛。”
徐韫问,“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
“这床这麽小,睡不下三个人。”权越找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来掩饰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