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旭下朝回来,见他正在试衣裳,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很好看。"
时秀转身替他整理朝服:"今日朝上可还顺利?"
"贵妃一党弹劾我拥兵自重。"司旭语气平淡,"被七殿下挡回去了。"
时秀系衣带的手顿了顿:"他们这是要撕破脸了?"
"差不多了。"司旭握住他的手,"今晚的宫宴,见机行事。"
时秀亲了一口担忧的男人。
………………
华灯初上,皇宫内笙歌曼舞。
时秀与司旭并肩步入大殿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月白锦袍衬得时秀愈发清雅,而司旭一身玄色亲王服制,气势迫人。
两人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
"王叔王婶这边请。"宇文珩亲自引他们入座,位置就在龙椅下首,可见圣眷正浓。
酒过三巡,贵妃果然发难了。她端着酒杯,笑吟吟地看向时秀:"早就听闻王妃才华过人,不知今日可否让本宫开开眼界?"
顿时,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要考校这位质子王妃了。
时秀不慌不忙地起身:"娘娘想考校什么?"
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听闻南靖女子皆通音律,不如请王妃抚琴一曲?"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机锋。
若是时秀弹了,便是以南靖身份献艺;若是不弹,便是当众失仪。
就在众人以为时秀要为难时,他却微微一笑:"抚琴未免俗套。不如臣妾为皇上和娘娘献上一幅字?"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皇上显然很感兴趣:"准了。"
内侍很快备好笔墨。时秀提笔蘸墨,略一思索,便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不过片刻,一幅气势磅礴的《边塞曲》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好!"皇上抚掌赞叹,"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王妃果然才情不凡!"
贵妃脸色难看,正要再说什么,司旭却起身举杯:"臣敬皇上。愿我大晏江山永固,边关永宁。"
这一打岔,贵妃只好悻悻作罢。
然而就在宴席即将结束时,一个侍卫突然匆匆入内禀报:"皇上,边关急报!北狄残部再次作乱,已经攻陷了两座城池!"
贵妃立即起身:"皇上!臣妾早就说过,北狄狼子野心,根本不可信!镇北王当初力主和谈,如今酿成大祸,该当何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司旭身上。
时秀紧张地攥紧了衣袖,却见司旭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
"皇上,"司旭语气平静,"臣请旨,愿亲自率兵平乱。"
"不可!"贵妃急道,"镇北王刚刚回京,岂能再次出征?臣妾以为,应当另派将领"
"娘娘。"时秀突然开口,声音清亮,"您为何一再阻挠王爷出征?莫非是怕王爷再立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