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旭买下整个糖人摊子。
时秀举着最大的那个糖人,笑得比糖还甜。秦威在后面扶额:王爷,咱们是去打仗的啊
继续上路后,时秀抱着糖人舍不得吃。
司旭策马过来:"再不吃要化了。"
时秀纠结了一会儿,掰下一块递给他:"分你一半。"
司旭看着那块糖,又看看时秀亮晶晶的眼睛,低头接过。
嗯,确实很甜。
时秀到底没敢吃完整个糖人要不以后咳的更厉害了。
队伍继续行进,时秀开始觉得无聊,趴在车窗上数路边的树。数到第五百棵的时候,他突发奇想:"王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司旭:""
"从前有座山,"时秀自顾自讲起来,"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什么呀?从前有座山"
秦威在一旁听得直打哈欠,司旭却依然面无表情地骑着马。
时秀讲了三遍后自己先受不了了:"好吧,这个故事是有点无聊。"
因为他自己快无聊的不行,司旭在外面又没法陪他下棋。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司旭骑马的背影出了神。阳光洒在司旭的肩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时秀忍不住小声嘀咕:"真好看啊"
不愧是他家男人,啧啧啧。
话音刚落,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慌忙从怀里掏出药瓶。
司旭立刻勒住马缰,来到车窗前:"怎么了?"
"没、没事,"时秀咽下药丸,勉强笑了笑,"就是呛了一下。"
司旭眉头微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你在发热。"
时秀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有点头晕,难怪今天特别容易犯困。
"停车。"司旭下令,"今日早些扎营。"
时秀还想说什么,但一阵更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等他缓过气来,发现司旭已经下马,正吩咐秦威去请随军大夫。
"我真没事,"时秀小声说,"老毛病了。"
司旭没理会他的辩解,直接把他从马车里抱了出来。时秀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司旭的脖子。
"王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司旭依旧面无表情:"别乱动。"
时秀把发烫的脸埋进司旭肩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军医来看过后,说是染了风寒,需要好生休养。司旭命人在自己的大帐旁另支了个小帐篷,把时秀安置进去。
"我睡这里?"时秀看着明显比普通士兵帐篷舒适许多的布置,有些惊讶。
司旭给他掖好被角:"这里离得近,方便照看。"
时秀心里一暖,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司旭补充道:"免得你半夜咳死了没人知道。"
时秀:""
好吧,还是那个嘴硬的镇北王。
夜里,时秀咳得睡不着,忽然帐帘被掀开,司旭端着药走进来。
"王爷怎么还没睡?"时秀惊讶地问。
"巡营。"司旭把药碗递给他,"顺便。"
时秀捧着温热的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帐内只点着一盏油灯,司旭的侧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