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今晨司旭眼底的疲惫。
边关急报来得太过巧合,像是有人不愿让镇北王继续留在京城这个权力中心。若真如此,此行怕是危机四伏。
时秀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晨光中,司旭端坐马上的背影挺拔如松,玄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这个画面让他心头一紧——既为那人的风采心折,又为前路的未知忧虑。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北境舆图,指尖划过上面标注的关隘。
卫将军战死的消息太过蹊跷,以卫崇之能,即便战败也不该如此轻易殒命。除非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军中或有内奸。
时秀眼神骤凛。
若真如此,司旭此行不仅要面对外敌,更要提防来自背后的暗箭。他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将舆图收好,时秀取出药瓶,倒出两粒丸药含在口中。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晰。
复杂太复杂,等这次回去一定要抗议一下,下个世界轻松一些。
车轮滚滚,载着一腔孤勇,向着未知的战场驶去。
傲娇质子x冷傲王爷(8)
马车颠簸着前行,时秀靠在软垫上,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摇散了。
"这路是故意修成这样的吗?"他小声嘀咕,"专治各种不服。"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观察窗外的风景。
看了一会儿,他得出结论:北方的树长得都很严肃,一棵棵板着脸,一点都没有南方的树活泼。
中午休息时,司旭策马来到马车旁。
"还好?"他问,眉头微皱。
时秀本想说自己快散架了,但看到司旭关切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好。"他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刺激。"
司旭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快得让时秀以为是错觉。
"前面会更刺激。"司旭说,"要进山了。"
时秀:""
他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小药瓶。
队伍继续前进,果然如司旭所说,山路更加颠簸。
时秀觉得自己像锅里的炒豆子,被翻来覆去地翻炒。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他掀开车帘问。
"王妃,"秦威一脸为难地过来禀报,"前面的桥被雨水冲坏了,工兵正在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