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暖,也有沉重。师尊真是超爱他的。
“司陌,”他反手握住司陌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别担心,我有自保的能力。”他想起枕头下那把勃朗宁。
“不够!”司陌低吼,眼中翻涌着后怕和暴戾,“‘黑蛇’的人都是疯子!他们无孔不入!阿杰那样的身手都……”他哽住,没有说下去,但手臂却将时秀箍得更紧,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这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让时秀既心酸又感动。
他靠在司陌怀里,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好,我听你的。”他轻声安抚,“你别紧张。”
司陌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但搂着时秀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低头,将额头抵在时秀的额上,声音沙哑:“时秀,我不能……不能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
当天晚上,司陌直接让人将时秀的物品搬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没有多做解释,但行动已然说明一切。这个冰冷的、充满男性气息的空间,成为了时秀新的“牢笼”,也是最坚实的堡垒。
夜深人静,时秀躺在司陌身边,却能感觉到身边人毫无睡意,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戒备的紧绷状态。
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他瞬间警觉。
“睡吧,”时秀在黑暗中轻声说,“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司陌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在被子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指骨。
窗外,月色凄冷。沪上的夜空看似平静,却仿佛有无数毒蛇在暗处游弋,伺机而动。
吴启年倒台留下的权力真空和未解的谜团,引来了更危险的猎食者。
而司陌和时秀,被迫紧紧相依,共同面对这未知的、更加凶险的暗涌。
时秀任由他握着,指骨传来细微的疼痛,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他轻轻翻过身,面向司陌,在朦胧的月光下描摹他紧绷的轮廓。
"司陌,"他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给我讲讲阿凛吧。"
这句话让司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黑暗中,他的呼吸声变得清晰。
就在时秀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从小就不安分总想当侠客。"司陌的嗓音带着久远回忆的沙哑,"十岁那年,为了只野猫爬上司令部门前最高的梧桐树,摔断了胳膊。"
时秀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小心地触碰司陌紧握的拳头,感觉到那力道渐渐松了些。
"后来他去留洋,说要去学最先进的技术"司陌的声音突然哽住,良久才继续,"回来那天,他穿着西装,却还像小时候一样扑过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