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对闺女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对闺女的娘差点意思。”
“就是。仙尊今日承认叶长老是他道侣了吗?没有我明日再问。”
“你都没去仙尊跟前问过,怎知他不承认?”
“要是承认哪还会跟叶长老那般疏离啊。”
厉九殊听到底下这般窃窃私语,降下身子:“胡说!”
那两个弟子吓得躬身低头,战战兢兢。
别人在膳堂高声谈论都没事,怎的到他们这里,同样被抓到,仙尊还怒了。
厉九殊余光扫了眼凌空而来的叶挽,语气带点幽怨,“她都没给本尊承认的机会。”
那俩弟子:……
两人愕然抬头,开始还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叶挽……叶长老过来,他们悟了,大悟特悟。
敢情不是仙尊不要孩子娘,是孩子娘不要仙尊啊!
这不比留影剧更好看吗,留影剧也就是个宗门天骄,这还是个上界下来的仙尊呢,也就叶长老敢甩脸色给他看。
骗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知道是仙尊卑微求和,有叶挽在,这两个吃瓜弟子也胆肥的没走,想知道后续。
“仙尊是要承认这个吗?”叶挽指着飘在天上的小团子。
厉九殊扫了眼下面没少竖耳朵,睁大眼的群众,挥下一道结界。
他的戏岂是那么好看的。
众人:别呀!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他们就看娃行了吧?
厉九殊把绳子给叶挽,“你也试试。”
叶挽:……
“岁岁自己要求的?”叶挽没接。
“自然,本尊瞧着像是会拿闺女来玩的人?”厉九殊说。
叶挽意味深长地勾唇,抬头看向岁岁,“哇!岁岁都变成纸鸢啦!可真会玩,是谁想出来这么好玩的法子呀?”
“爹爹说是岁岁想玩!”岁岁在娘亲面前毫不设防,小嘴一张,响亮地回答。
叶挽扭头看向厉九殊,似笑非笑,“仙尊,您几岁?”
厉九殊面不改色,声音徐徐,“这不是玩得挺好?小孩子就该多尝试些新玩法。”
叶挽想起这位用扇子给岁岁当滑滑梯的事,把岁岁当纸鸢放,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也就是安全有保障,岁岁也爱玩,不然她绝对跟他急。
厉九殊将小家伙拉近怀里,捏捏她肉嘟嘟的脸蛋,“岁岁,说好的不往外说。”
岁岁眨眨眼,“没往外呀,娘亲不是外人。”
厉九殊:……
看厉九殊被闺女说得哑口无言,叶挽眉开眼笑。
岁岁还没玩够,扭着小身子,“爹爹,你快把我放上去啊,要高高的,放给娘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