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恺嘴上应允,心里却另有打算。
破镜难圆,一旦有了裂痕,又怎是轻易能修复的?
他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让谭羡鱼帮他多纳几位侧室,以便绵延子嗣。
斓小娘在生产之后没多久,谭羡鱼就依着霍容恺的意思,接连迎了好几房姨太太进门。
老太太心里挺不是滋味,可司南枝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只是把裴志诚接回了自己屋里。
老太太生怕这事儿让谭羡鱼多心,还特地找谭羡鱼解释了一通,说什么司南枝一个人寂寞,接孩子过去纯粹图个乐呵。
这话就连老太太自己听着都觉得牵强,没想到谭羡鱼竟然还真的信了。
这一来,她的院子里总算是清静了。
谭羡鱼心情舒畅,抱琴也跟着高兴起来,话里都带着喜气:“夫人,眼瞅着又要到中秋节了。”
前阵子老太太的寿宴还是司南枝操持的,办得那叫一个体面,老太太一个劲夸她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派头,倒显得谭羡鱼啥也不会了。
“说来也怪,上次长公主端午宴,老太太带着谢姑娘去被人笑话了好一阵子。这次不仅要带谢姑娘,还打算带上那位,咱们小少爷也要跟着去吗?”
母子
谭羡鱼望了眼正乖乖吃饭的霍沅皓,想了想,摇了摇头才又道:“还是算了,霍修宇在哪,风波就在哪,别让沅皓掺和这些事。”
至于为何非得带上司南枝和霍修宇,估计老太太是想找机会让司南枝高兴高兴,明知道不太合适,也还是做了。
老太太对司南枝,真是没得挑剔了。
霍沅皓点了点头:“孩儿听母亲的。”
谭羡鱼笑说:“宫里的宴会其实没啥意思,你想看的话,改天咱们离开侯府后,我安排你跟将军府的人一块儿进宫,怎么样?”
霍沅皓听了,眼睛一下就亮了:“好!”
吃完晚饭,惯例是谭羡鱼检查霍沅皓学习的时候。
现在,霍沅皓居然能把《论语》背得滚瓜烂熟,字句意思也都明白,这样的天资,真让人惊叹。
“难怪侯爷最近对霍修宇越来越没好脸色。”
谭羡鱼摇摇头。
孩子这么有天分,肯定给了霍容恺不小的刺激,怪不得他那么急着想要再生一个,重新培养。
霍沅皓清冷的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你最近没再熬夜去看书了吧?”谭羡鱼突然问。
霍沅皓的笑容一滞,急忙摇头:“自然是没有了。”
“哦?”谭羡鱼眉毛轻轻一挑。
“真没看了。”
霍沅皓看起来有点紧张。
谭羡鱼没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好一会,她才终于移开视线:“好吧,相信你,快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