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坚定,神采飞扬,对于个自己一直同床共枕之人无辜惨死,他的内心却波澜不惊。
解决完司棋的事,谭羡鱼又放了手里的那些姨娘,让她们悄悄的离开,不可声张。
这样一来,她在侯府的日子也就没啥热闹可瞧了。
说到司南枝和霍修宇嘛……
照道理讲,她应当去见上一面,算是给自己过去的那些事儿画个句号。
可心里头,偏就不怎么乐意动这个腿。
许是骨子里不想平添是非吧。
谭羡鱼就这么决定了,不去。
戚霆骁瞅着她的决定,心上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夜幕降临,戚霆骁守在谭羡鱼身旁寸步不离,自己转身去了霍容恺的房间。
霍容恺睡得正香,冷不丁被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迷迷糊糊的怒气还没冒起来,一睁眼就瞅见了戚霆骁那张脸。
霍容恺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脸上挤出几分笑来:“戚大统领,不知您这半夜光临,有何指教啊?”
话音未落,他就慌张地从床上面爬起来。
“是有桩事儿,”戚霆骁高高在上地望着他,“侯爷心里应该清楚自己做了啥好事吧。”
做过了亏心事,最怕人点破,霍容恺脸色一变,彻底的清醒过来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赔笑道:“戚大统领,那我不是已经将我家的夫人‘献’给您了吗?您要是觉得不够意思,直说就是,我——”
话音未落,戚霆骁一把揪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你,也够格配提她?”
戚霆骁的眼神冷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似乎随时要把霍容恺撕成碎片。
怎么说服他
霍容恺哪能不怕:“戚大统领,咱俩是不是有啥误会?有话好说,好说嘛!”
戚霆骁把他往地上一扔,冷冷说道:“没误会,我今儿上门,是想请侯爷亲手写一份休书。”
霍容恺瞬间傻了:“休书?”
“对,没错。”
霍容恺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怎么推脱,还不至于翻脸。
他的所有荣华富贵全绑在谭羡鱼身上,要是真休了她,那么自己对于那些眼线来说就没了价值,人家怎么可能再鸟他。
更别提,没了将军府支持,恐怕侯府可就真要垮台了。
所以,不管怎样,他都不能放走谭羡鱼……
考虑再三,霍容恺试着商量:“戚大统领,若您觉得一次还不够,不如这样,从明天起,我每晚都会把夫人送过去,这休妻的事儿嘛……”
话还没完,戚霆骁已经不耐烦地打断:“我这次亲自来,可不是来和你讨价还价的。”
“这休书,你要写也得写,就算不愿意写也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