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按着额头,索性找了地方坐下。
就在这时,霍修宇回来了,在身后还跟着个装扮成御医的人。
御医一到场,霍大霍二立刻闭嘴,互相看了一眼,却再无话可说。
霍容恺也是满脸惊愕。
霍修宇还真能把御医请来?!
霍修宇领着御医靠近,御医一番细致检查,目光落在那些针上,不禁惊奇:“这些针是何人扎的?手法高明啊!”
忘忧上前拔针,然后默不作声地回到谭羡鱼身旁。
老太太状况还不稳定,御医也来不及和忘忧探讨什么针灸,当即开了方子叫人去抓药。
御医出手就是不同,一剂药下肚,老太太的热度就降了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上前致谢。
御医摆摆手:“不客气,主要是那位姑娘做的针灸在中间起了关键作用。”
这话一出,众人又转向忘忧。
而忘忧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霍容恺先收回视线,上前一步:“御医医术高明,不知能否劳驾您在我府上先留宿一晚,以防不测?”
御医瞥了霍修宇一眼,应道:“也好。”
众人心头的大石落下。
司南枝去安置御医的住处,而其他人见老太太情况好转,也各自散去。
霍容恺对霍修宇能请来御医感到十分意外,特地留下他,细问结识小郡王的经过。
背后耍手段
听完后,霍容恺内心震撼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霍修宇有这等能耐。
另一边,抱琴也对霍修宇的作为感到惊讶,一路上絮絮叨叨。
“这算不了什么,”谭羡鱼眼神里藏着一丝揶揄,“将来啊,他恐怕会给人更多的惊讶。”
想要结交上什么人,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迎合对方的喜好,所以霍修宇几乎摸透了京城所有的权贵弟子的兴趣爱好。
谭羡鱼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霍修宇擅长伪装,若是让他真把权贵子弟全都拢络在手,将来可能还真是个不小的隐患。
老太太的身子时好时坏,烧虽然是退了,但总觉着浑身不怎么得劲。
霍容恺没法让御医常驻侯府,只好再次踏进了杏林堂的门槛。
原本是冲着周老先生的名声去的,可谁承想,刚报上了安远侯府名号,杏林堂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拒之门外了。
“周老先生早有交代,不去安远侯府出诊,侯爷您就算是亲自来也无济于事,还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