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忙答:“奴婢一切都好,劳烦夫人挂心。”
“哎呀,”司南枝笑道,“你现在可是府上的姨娘,是名正言顺的主子,千万别妄自菲薄!”
“是……”
话音未落,采薇已领着一队的丫鬟进屋,每人手里都捧着件东西。
“眼看天气要热了,我特意吩咐人购置了些轻飘飘又舒服的布料,还有些小饰品,我觉得和你真是绝配,快来瞅瞅!”
丫鬟们抱着这些东西在斓小娘的面前转了一圈,好让她瞧个仔细。
斓小娘的视线几乎都快粘在这些东西上了。
虽说她已成了霍容恺的人,生活也算舒坦,但毕竟根基浅薄,没见过这般好的物件。
斓小娘心里的天平顿时晃悠起来。
“阿婉刚进家门,咱们姐妹相处的日子长着呢,这些不算什么,”司南枝说着,“阿斓,你说是不是?”
斓小娘好不容易把视线从那些玩意儿上扯开,深吸一口气:“……是的,夫人。”
“夫人若有什么需要,妾身必定……不辜负夫人的期望。”
斓小娘诚挚地应道。
司南枝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别说什么吩咐的那些话,自家姐妹嘛,我就希望你过得幸福!”
在这后院里,尤其是一个没背景的女子,想要过得好,除了紧紧依靠男人,还有别的出路吗?
“你放宽心,我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多谢。”
斓小娘拿着东西刚离开,司南枝脸上的笑容便立刻收了起来。
她厌恶地撇撇嘴,瞥了一眼斓小娘刚才坐的位置。
普信男谁给的自信
若非无奈之举,一个丫鬟出身的人,哪有资格能坐她屋里的椅子!
司南枝深知自己的不易。
——
接下来几天,雨连绵不绝地下着,霍容恺之前说要陪谭羡鱼上街的事,也就一拖再拖。
这场雨连续下了几天,谭羡鱼提不起精神,成天慵懒无力。
而霍容恺却来了兴致,往常晴朗的日子不怎么来,现在眼看着天天都在下雨,倒反比之前勤快许多。
来了就是闲聊些无关紧要的,谭羡鱼应付得很是敷衍,霍容恺竟也不恼,仍旧日日来访。
这天清晨,司棋来请安。
“夫人,前院书房最近总有外人,”司棋说,“似乎是侯爷请来的工匠,不知在忙活什么,侯爷已多日不让咱们进书房了。”
“我上次借故散步靠近听了听,书房里叮叮当当的,像是在敲打什么。”
敲打东西……
谭羡鱼微微皱眉,想了想恍然大悟:“恐怕是在准备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