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不算男人,是吧?”
萧氏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成光啐道:“被家奴欺负都不敢说,还不如偷人呢。”
程宗扬端详着安乐,小姑娘听着母亲被讥笑,似乎比她自己被迫露出处女膜还要羞耻。
成光放过萧氏,笑道:“好嫩的小穴,主子这么插进去,只怕嬛奴受创不过呢。”说着扶起主人的阳物,“不若让嬛奴先给主子含一回,用些香唾润身。”
“还是你想得周到。”程宗扬挺起阳具,放到安乐娇美的小嘴边。
安乐抿住红唇,把脸侧到一边,泪水涟涟而下。
成光故意扶住主人的阳物,在她粉嫩的俏脸上戳弄,“主子的阳物滋味最是美妙,你仔细品过便知道了。”
安乐依在母亲怀中,螓靠在母亲肩上,竭力扭着头,左躲右闪。
那根阳具与萧氏的面孔近在毫厘,肉棒上散出一股股暖热的气息,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呼吸相闻。
萧氏面红耳赤,羞臊难当,只能屏住呼吸,扭闭目。
忽然一只手伸来,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牙关捏开,“你女儿不肯,就由你这个当娘的代劳好了。”
萧氏来不及挣扎,便“唔”的一声,口腔已经被阳物塞满。
那根阳具又粗又大,带着炽热的气息,直挺挺捅入喉中。萧氏惊恐地睁大眼睛,接着后脑一紧,被人按着螓,将阳物整根吞下。
程宗扬毫不怜惜地挺动阳具,在她温润的口腔来回抽送。萧氏被插得红唇圆张,白嫩的喉头不住鼓起。
那根阳具带着坚韧的硬度,撑开她喉头的软肉,鼻腔和口腔中充满了阳光般的雄性气息,没有丝毫令人不适的异味。
成光吃吃笑道:“看你娘,吃得多开心?”
安乐瞪大黑白分明的美目,看着那根令人战栗的阳具在娘亲口中进出,一时间忘了挣扎。
忽然母女俩目光相触,同时涨红了脸。
“啵”的一声,阳具拔出,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安乐脸上。
萧氏喉咙被顶得生痛,顾不得女儿就在怀里,狼狈咳嗽起来。
程宗扬用跪坐的姿势分开双膝,将少女的粉臀夹在腿间,望着那只娇艳鲜美的嫩穴,阳具不禁又硬了一分。
这么鲜嫩的处女穴,光看着就赏心悦目,何况还能大补。李昂害死自己的奴婢,用一妃、一母、一个未开苞的嫡亲妹妹来补偿,也算是有诚意了,可惜没有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眷都干一遍,未免遗憾。希望他地下有知,死不瞑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