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某种意义上,他总比肩不能挑的病弱书生强得多。
&esp;&esp;人总得承认实力的差别……
&esp;&esp;沈知霜一闭眼就晕了过去。
&esp;&esp;李渊面无表情地抱着沈知霜出去,把她放到榻上后,又命人进来收拾。
&esp;&esp;他没有立即沉睡。
&esp;&esp;刚才他有些失控了。
&esp;&esp;明明他还在气头上,明明他厌恶这个女人不爱他还在他的面前演戏,然而,某一时刻的某个念头,却又让他忍不住对她伸出了手。
&esp;&esp;不过,既然他还对她有兴趣,那也是件好事。
&esp;&esp;他们的谨儿不能因为他的一时意气就无法顺利降生。
&esp;&esp;在上一世,登基多年的李渊考量了那么多的孩子,想找出一个担得起江山的继承人。
&esp;&esp;重重考验,最终,他选定了李谨,与他的其他孩子相比,李谨是最适合当皇帝的那个人。
&esp;&esp;离世后,他在皇宫停留了多日,自然看得出,李谨这个皇帝当得极好。
&esp;&esp;有他在,李家的江山还能再延续数百年。
&esp;&esp;李渊必须保证他平安出生。
&esp;&esp;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正沉沉睡去的沈知霜脸上。
&esp;&esp;哪怕他心知肚明,这女人只会对他虚与委蛇,没有半分真情,他也得忍下去。
&esp;&esp;她是一个好主母,将来会是一个好皇后,若是没有意外,他不会轻易换人。
&esp;&esp;哪怕她不爱他,至少不会害人。
&esp;&esp;李渊还没有冷血无情到漠视沈知霜生命的地步。
&esp;&esp;两人扶持几十年,李渊会给她留下几分体面。
&esp;&esp;哪怕她不爱他。
&esp;&esp;第二日,腰酸背痛的沈知霜醒来时,太阳已经高照了。
&esp;&esp;她知道,自己不该醒得这么晚。
&esp;&esp;可没办法。
&esp;&esp;看她醒了过来,丫鬟仆人们连忙伺候她洗漱。
&esp;&esp;“是将军把你们叫过来的?”
&esp;&esp;沈知霜对身边的婆子问道。
&esp;&esp;“是,夫人。将军让我们在这里等着您醒过来,及时伺候。”
&esp;&esp;沈知霜不知道李渊到底是怎么想的。
&esp;&esp;昨晚他阴沉的面孔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esp;&esp;无论如何,既然这人不想跟她闹掰,还愿意给她体面,那她也没必要拽着之前的事不放。
&esp;&esp;如今两个人的地位,他在上位,她在下位。
&esp;&esp;李渊是整个将军府的主子,而她名义上是女主人,可一旦不受恩宠,转眼就是昨日黄花。
&esp;&esp;她没有娘家可以倚仗。
&esp;&esp;正想着,外面就传来了通禀,尚书府来人了。
&esp;&esp;沈知霜的表情突然就变得有些冷。
&esp;&esp;尚书府的仆人专门来找沈知霜,却也得先通报李渊,李渊只吩咐让人进去,没有去瞧一瞧的想法。
&esp;&esp;他正在练武。
&esp;&esp;要是没有强健的体魄,等到他重新回到边塞,说不定他的位置就被别人给抢了。
&esp;&esp;在这个时代,什么都得争抢,他不允许自己堕落。
&esp;&esp;至于尚书府找她有什么事,李渊心知肚明。
&esp;&esp;果然,到了晚上,他去她的院子里用饭,沈知霜就笑着对他说:“过两日是父亲的生辰宴,他邀请我们去参宴。”
&esp;&esp;沈知霜早就知道尚书府找她没有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她父亲是要邀请她参加鸿门宴。
&esp;&esp;她那个父亲回回办宴都不让她出现,生怕她丢了他的脸。
&esp;&esp;在她爹眼里,续弦才是正妻,而她这个前任妻子生的孩子,无非是多余的。
&esp;&esp;无事不登三宝殿。
&esp;&esp;如今他找人请她和李渊过去,还不是要探探风声。
&esp;&esp;李渊到底是官做到头了,还是以后仍旧有机会飞黄腾达,他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可取之处——她那个父亲得亲自见一见才放心。
&esp;&esp;当初李渊回京之后,作为老将军的亲信,没人敢跟他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