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特殊的花纹重新黏上液体,在谢烬挥剑间,液体奇怪的附着在花纹凹槽里并未洒落。
这一次,谢烬自右边划去。
刺客惨叫间,割伤以嘴为交叉点形成一个大大的x。
奇怪的药水腐蚀着伤口,不一会儿的功夫,刺客的嘴皮啪嗒落地。
牙龈牙齿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呀,好像有点严重呢,幕后主使都还没问出来呢。”
谢烬苦恼的皱眉,握着剑随意的晃悠了两下。
至于刺客。
他此时已经疼的翻起白眼。
谢烬睨了一眼,随手就将季风的剑插进他肩膀,剑尖正好卡在骨头里。
他握着剑转了转,刺客疼的身体抽搐起来。
“饶,饶了我!求求你!”
刺客实在是受不了,口齿不清的开始求饶。
谢烬蹙着眉,歪着脑袋故作思考,漂亮的脸蛋瞧着很是苦恼。
可三秒后,他就笑着将剑往下压,语气天真中带着阴狠。
“可怎么办呢?你刚才说朕不得好死,朕为何要放了骂朕之人?朕是佛吗?”
说话间,他看了季风一眼。
季风拿着药上前,自刺客的额头开始倒。
液体缓缓滑落,途经之处,皮肤都被液体腐蚀。
血腥混杂着肉被腐蚀的酸臭开始蔓延,谢烬皱鼻嫌弃,手掌在鼻前挥了挥。
“你来。”
他将剑丢给季风。
季风无声点头,动作麻利的捂着剑往刺客右边肩膀插去。
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与谢烬刚才刺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谢烬看向禁卫军,挥了挥手。
禁卫军得到示意,恭敬的行礼后收起剑快速离开。
离开前,他们没忍住又看了一眼成了血人的刺客。
对谢烬的恐惧,再次刷新。
和亲公主与少年暴君10
“真是没用,丢出去,清理干净。”
玩到半路,刺客就先被疼死了。
望着破破烂烂的刺客以及地上掉落的碎肉,谢烬嫌弃的撇开眼。
他躺到小憩的软榻上,精气神一下子变得萎靡。
积蓄的怒火发泄了,全身的力气也跟着散了。
这会儿就宛如失去梦想的咸鱼,眼神空洞的躺在软榻上,瞳孔毫无焦距的盯着房梁某处。
殿内的宫女太监小心翼翼的收拾着残局,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不约而同的远离谢烬所在的区域,一收拾完,都默默快步离开。
两刻钟,总算将一切收拾好。
一批人离开,另一批又跟着福山公公一同进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新领取的瓷瓶、玉石,进入殿内后,迅速摆放在空白的地方。
摆放途中,也是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整个大殿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清楚。
等宫女太监们折腾好走出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冒了一身汗。
福山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离开前小心翼翼的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