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小心的将其捞入怀里搂住,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埋头深入亲吻。
中途过于放肆,以至于沉睡中的人不堪其扰的发出几声破碎轻呢。
那一声又一声,哼的谢烬恨不得做些什么才好。
身上热的可怕,烦躁萦绕心头,全身上下的气血朝着一处挤去。
谢烬呼吸变沉,抱着温时念漫无目的的揉弄着。
他想要得到什么,又想释放什么。
“呼…”
谢烬埋首温时念心口,深深吸了口她身上淡雅的香味。
“你,一定会是我的。”
“嗯…”
榻边,小彩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起身。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了一眼温时念,见她被子没盖好,便放轻动作小心的给人盖好。
替主子掖好被子后,打着哈欠重新躺下。
殿下。
“主子。”
季风低垂着头,在谢烬出现那一刻就立刻抬步跟上去。
“让你办的事情如何。”
“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挖坟破碑。”
“行。”
谢烬舔了舔唇,感觉唇齿间还留有温时念的香甜。
他心情极好的大步往前走着,高高梳起的马尾晃出荡漾的轨迹。
季风还是头一次见他这般高兴。
他歪着脑袋试图思考是什么事能让主子这么高兴。
最后得出结论——主子的高兴,是听到他说挖了端王坟那一刻。
主子安排的事有点缺德,可主子如此高兴,不若明天等端王府的人处理好后,他再去挖一次?
和亲公主与少年暴君5
“公主,这都入秋了,怎还会有蚊虫叮咬您,您这嘴都肿了。”
翌日一早,温时念刚起来,端着水进来的小彩一见着她,就满脸困惑。
“肿了?”温时念面上诧异,心中腹诽:可不就是有只大蚊子么,逮着人吸半天。
小彩放下水,扶着温时念走到镜子边坐下
“您瞧,上下唇都肿了。”
温时念看向镜子。
镜中,素面朝天的自己,唯有嘴唇又红又艳。
与其说唇肿,倒不如说丰唇了。
温时念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谢蚊子够毒,都过了一晚上,她嘴还肿着。
“没事,一会儿用过早膳便能消肿,不碍事。”
“等您用了膳,奴婢就去找福山公公要点熏香,这样公主就不会被咬了。”
温时念笑而不语。
点了也熏不死谢大蚊子。
主仆这边温馨又和谐,另一边的早朝,因为她,已经快吵起来了。
谢烬的心腹按照他的指示提出让和亲公主进宫为妃,这个请求刚刚提出,就被老一辈的臣子反驳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端王虽已逝去,但和亲公主本是作为王妃前来,若随意更改为妃,唯恐敌国以此为挑衅啊!”
谢烬表情不变,沙哑的声线温和平缓。